我赶到医院。
老道士站在病房门口。
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?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你妈……又不见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什么叫又不见了?”
“刚才还在床上。”
“我就出去打个水。”
“回来人没了。”
我冲进病房。
被子掀着。
窗户开着。
风灌进来。
苏晴跟进来。
“会不会是被抓走了?”
我摇头。
“不太像。”
“床单没乱。”
“窗户是内开的。”
老道士说。
“你妈自己走的?”
我没回答。
掏出手机。
打母亲电话。
关机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。
王胖子跑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妈不见了。”
“卧槽。”
“又失踪?”
我没理他。
走到窗边。
往下看。
二楼。
跳下去摔不死。
但母亲刚醒。
灵力恢复了吗?
苏晴说。
“会不会回老家了?”
“她之前念叨过。”
“说还有东西要拿。”
我愣住。
老家。
对。
地窖。
玉佩。
“走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王胖子喊。
“去哪?”
“老家。”
“地窖。”
“找玉佩。”
老道士拦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妈可能不是自愿走的。”
“你看这个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我接过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别来找我。”
“三天后见。”
没有署名。
但字迹是母亲的。
我盯着纸条。
手有点抖。
苏晴说。
“是她写的。”
“她不想你掺和。”
我咬牙。
“凭什么。”
“她是我妈。”
“我不管谁管。”
王胖子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去地窖。”
“先拿玉佩。”
“再找我妈。”
我往外走。
老道士跟上来。
“我陪你。”
苏晴也跟上。
王胖子开车。
半小时后。
到老家。
老宅子破败。
院子长满草。
我推开木门。
吱呀一声。
灰尘落下来。
苏晴咳嗽。
“多久没人住了?”
“两年。”
我走向厨房。
地窖入口在灶台后面。
掀开木板。
一股霉味。
我打手电。
往下照。
梯子还在。
我爬下去。
地窖不大。
堆着杂物。
角落里有个铁箱子。
我走过去。
箱子没锁。
打开。
里面是空的。
我愣住。
不对。
老周说玉佩藏在这。
怎么没了?
我翻箱倒柜。
什么都没有。
苏晴在上面喊。
“找到了吗?”
“没。”
“空的。”
她爬下来。
看了一圈。
“被人拿走了?”
“可能。”
“谁?”
我不知道。
但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母亲留的纸条。
“三天后见。”
她是不是早就知道?
她回来拿走了玉佩?
我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回去。”
爬出地窖。
王胖子问。
“玉佩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被人捷足先登了。”
老道士皱眉。
“谁干的?”
“我妈。”
“她自己拿走了。”
“她不想让我找到。”
苏晴说。
“那她为什么要留纸条?”
“告诉我别担心?”
“还是警告我?”
我烦躁。
点烟。
深吸一口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喂?”
“林风。”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声音很陌生。
我捏紧烟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别管我是谁。”
“想要她活命。”
“拿戒指来换。”
我冷笑。
“戒指碎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那边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那拿地图来。”
“城西仓库。”
“今晚子时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否则撕票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盯着手机。
苏晴问。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说我妈在他手上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纸条是我妈写的。”
“她自愿走的。”
老道士说。
“也许有人逼她写。”
“也许她被人控制了。”
我脑子乱。
王胖子说。
“那你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
“当然去。”
“但得准备一下。”
我看向老道士。
“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查一下这个号码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帮我找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我爸。”
“林远山。”
“他还活着。”
“被关在青城派地牢。”
老道士瞪大眼睛。
“你确定?”
“老周说的。”
“他临死前告诉我的。”
“戒指残魂附身掌门。”
“我爸才是正主。”
苏晴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爸没死?”
“对。”
“他活着。”
“我得救他出来。”
“才能搞清楚一切。”
老道士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青城派地牢。”
“不好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必须去。”
“今晚先会会那个绑匪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上青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