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全灭了。
黑暗里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林北，好久不见。”
一模一样的语气，一模一样的调子。
阿七愣在原地。
林北摸向腰间的枪。
“你谁？”
黑暗中传来轻笑。
“我是阿七啊。”
“你不认识我了？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机械狗突然亮起扫描光。
“检测到两个生命信号。”
“一个在门口，一个在……阿七身边。”
阿七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？”
灯突然亮了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和阿七一摸一样。
穿着同样的破外套，同样的短发，同样的眼神。
林北看看左边，看看右边。
两个阿七。
一个满脸震惊。
一个嘴角带笑。
“别信她。”
门口的阿七说。
“她是复制人。”
屋里的阿七瞪大眼睛。
“放屁！”
“你才是复制人！”
林北头大了。
“停。”
“都别动。”
他看向机械狗。
“哪个是真的？”
机械狗沉默。
“无法判断。”
“两个生命信号完全一致。”
“DNA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。”
门口的复制人笑了。
“看吧。”
“我就是真的。”
屋里的阿七急了。
“林北，别信她！”
“刚才那人是被我打晕的！”
“她才是复制人！”
林北举起枪。
“都闭嘴。”
他盯着两个阿七。
突然问。
“那天晚上，在能源站地下。”
“你跟我说了什么？”
两个阿七同时张嘴。
“你说……你说……”
她们对视一眼。
都愣住了。
门口那个先说。
“你说，你爸死的时候，你不在身边。”
屋里那个接着。
“你说，你后悔没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不对。”
“我从来没说过这个。”
两个阿七都僵住了。
门口那个突然笑出声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她抬起手，手指变成一把刀。
“既然认不出。”
“那就都杀了。”
她冲过来。
林北开枪。
子弹打在她胸口。
她只是晃了晃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我是最新型号。”
阿七扑上去。
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林北想帮忙，但分不清谁是谁。
机械狗突然说。
“检测到能量波动。”
“从地面传来。”
林北低头。
地板裂开一条缝。
下面有光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下面……还有一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