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了。
林北扑倒。
子弹擦着耳朵过去。
机械狗冲上前。
爪子变形。
一爪拍飞瘦高个的枪。
瘦高个愣住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它怎么还有能量？”
林北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妈的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机械狗转头。
“林北。”
“原始代码已加载。”
“我找到净土坐标了。”
林北心跳加速。
“在哪？”
“在——”
瘦高个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遥控器。
按下。
轰！
天花板塌了。
碎石砸下来。
林北被气浪掀翻。
灰土呛得他咳嗽。
等烟尘散开。
瘦高个不见了。
机械狗趴在地上。
眼睛一闪一闪。
“他跑了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，每次都这样。”
他走过去扶起机械狗。
“你刚才说净土坐标？”
机械狗点头。
“在地下六层。”
“一个废弃的旧研究基地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六层？那不是被封了吗？”
“封条是假的。”
“赵博士留下的资料显示。”
“那里才是真正的起点。”
白大褂从角落探出头。
“你们要去六层？”
“那里全是辐射。”
“没防护服撑不过十分钟。”
林北瞪他。
“你有办法？”
白大褂缩了缩脖子。
“实验室有旧防护服。”
“但可能坏了。”
林北拍拍机械狗。
“能修吗？”
“扫描中……可以。”
“需要零件。”
林北吐了口血沫。
“那就干吧。”
他看向门外。
“瘦高个肯定去报信了。”
“我们时间不多。”
阿七从外面冲进来。
“林北！”
“外面来了好多人。”
“穿黑衣服的。”
林北咬牙。
“妈的，又来了。”
“走，拿防护服。”
他们冲进实验室深处。
白大褂打开一个柜子。
里面挂着三套防护服。
落满灰。
机械狗扫描。
“两套可用。”
“一套需要更换滤芯。”
林北拿起一套。
“够了。”
“阿七，你穿这套。”
阿七点头。
突然——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密集。
林北探头。
走廊全是黑衣人。
领头的正是瘦高个。
他拿着喇叭喊。
“林北。”
“交出机械狗。”
“否则炸平这里。”
林北缩回头。
“离谱，他们怎么这么多人？”
机械狗眼睛闪了闪。
“林北。”
“我有个计划。”
“但需要你冒险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我哪天不冒险？”
“说吧。”
“我去引开他们。”
“你带着防护服从通风管道走。”
“在六层入口汇合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我有战斗模块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机械狗声音压低。
“原始代码里。”
“藏着赵博士的遗言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了路。”
“就让我替他走下去。”
“林北。”
“你才是那个该走到最后的人。”
林北鼻子一酸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要死一起死。”
阿七拉住他。
“林北。”
“它说得对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什么都没了。”
林北攥紧拳头。
门外脚步声更近了。
机械狗转身。
“三秒后我冲出去。”
“你们进通风管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林北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机械狗倒数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它冲出去。
枪声炸响。
林北咬着牙。
把阿七推进通风管。
自己跟着爬进去。
身后传来机械狗的声音。
“林北。”
“活下去。”
然后是一声爆炸。
林北闭上眼。
眼泪滑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