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跑回保安部。
会议室里坐满了人。
赵琳站在前面。
脸色很白。
“刘远的尸体在东区铁门里面找到的。”她说，“脖子上有刀伤。”
沈默攥紧拳头。
刀伤。
林姐的刀。
“谁最后见到刘远？”保安队长问。
沈默张了张嘴。
赵琳看向他。
“我。”沈默说。
所有人盯着他。
“昨晚他带我去了东区。”
“去那干嘛？”
“他说……有东西要给我看。”
队长皱眉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沈默犹豫。
不能说秘境的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他还没说就出事了。”
赵琳开口。
“沈默，你跟我来。”
她带他走进办公室。
关上门。
“钥匙呢？”她问。
沈默一愣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别装。”赵琳盯着他，“刘远给你的钥匙。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赵琳叹了口气。
“沈默，我不是敌人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刘远的搭档。”
搭档？
“你们……是一伙的？”
“不是一伙。”赵琳说，“是同一类人。”
她伸出手。
掌心亮起一团光。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你也是异能者？”
“对。”赵琳说，“刘远告诉我，你也有签到系统。”
沈默脑子乱了。
“所以你们都知道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赵琳说，“但有人想阻止你打开秘境核心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姐。”
“但她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她只是棋子。”赵琳说，“幕后还有别人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赵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是刘远和她。
两人站在秘境门口。
笑着。
“这是三年前拍的。”赵琳说，“那时候我们刚发现秘境。”
沈默接过照片。
手在抖。
“那刘远为什么……”
“他太急了。”赵琳说，“想直接带你进核心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死了。”赵琳声音发颤，“我也没想到他们会下死手。”
沈默沉默。
手机震动。
一条消息。
匿名号码。
“钥匙在你手里对吧？”
“今晚十二点，东区铁门见。”
“不来，下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沈默把手机给赵琳看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他们知道你还活着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赵琳想了想。
“去。”她说，“但别一个人。”
“你跟我一起？”
“不。”赵琳摇头，“我去找帮手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晚上十点，东区仓库碰头。”
沈默点头。
赵琳走了。
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。
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搞毛啊。
这才第三天。
就死了两个人。
他掏出手机。
想给家里打电话。
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爸，妈，我成了秘境保安，有人要杀我。
离谱。
他把手机放回去。
站起来。
走出去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没人。
又走了几步。
脚步声还在。
沈默加快脚步。
拐角处。
一个人影闪出来。
是赵琳。
“忘了跟你说。”她喘着气，“林姐的幕后主使……可能是保安队长。”
沈默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别声张。”赵琳说完就跑了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保安队长？
那个看起来最普通的胖子？
不是吧。
他拿出手机。
想给赵琳发消息。
但手机没电了。
操。
他往保安部走。
路过队长办公室。
门开着。
队长坐在里面。
低着头。
好像在哭。
沈默停住。
队长抬起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小沈啊。”他说，“刘远的事……节哀。”
沈默点点头。
“队长，我想请个假。”
“行。”队长说，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沈默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队长突然叫住他。
“等一下。”
沈默回头。
队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“这是刘远之前让我转交给你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没来得及给你。”
沈默接过信封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
“小心赵琳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