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纸条。
小心赵琳。
刘远写的。
他死前留下的。
操。
这他妈什么意思？
赵琳刚才还提醒他小心队长。
现在队长给他刘远的纸条，让他小心赵琳。
谁在说谎？
还是两个都有问题？
沈默把纸条揉成团，塞进口袋。
“谢谢队长。”他说。
队长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沈默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他站在窗边，点了根烟。
烟抽到一半。
手机震动。
赵琳发来消息：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默没回。
又一条：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，但队长真的有问题。”
沈默还是没回。
他把烟掐灭。
往宿舍走。
路上遇到后勤部的小王。
“沈哥，你脸色不太好。”小王说。
“没事。”
“那个……赵姐让我转告你，明天早上她在东区等你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回到宿舍。
关上门。
他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刘远死了。
赵琳有问题。
队长也有问题。
到底该信谁？
我真服了。
他拿出那张纸条。
又看了一遍。
刘远的字迹。
歪歪扭扭的。
像写的时候很着急。
可能是在死之前写的？
那队长为什么现在才给他？
离谱。
沈默翻了个身。
手机又亮了。
这次是系统提示：
“签到任务已刷新。”
“地点：东区铁门。”
“时间：明日凌晨3点。”
妈的。
又是东区。
他关掉手机。
闭上眼睛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刘远的脸。
还有赵琳的警告。
队长的眼泪。
凌晨两点。
他爬起来。
决定去东区。
不管真假。
总要搞清楚。
他穿好衣服。
走出宿舍。
夜色很浓。
路灯昏黄。
走到东区铁门前。
一个人影站在那里。
是赵琳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沈默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赵琳说，“但今晚，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她拿出一个手机。
打开录音。
里面传来队长的声音：
“……刘远知道的太多了……必须除掉……”
另一个声音：
“那沈默呢？”
“他还有用……先留着……”
沈默后背发凉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赵琳说，“我偷偷录的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赵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刘远是我表哥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