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赵琳。
手机里的录音还在继续。
队长的声音很清晰。
“……那把钥匙必须拿到手……刘远挡路……”
“那沈默呢？他知道多少？”
“他知道个屁。”
队长冷笑。
“就是个送死的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赵琳关掉录音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脑子里很乱。
刘远死前写的纸条。
队长的眼泪。
赵琳的录音。
到底谁在撒谎？
“你为什么会录音？”沈默问。
赵琳愣了一下。
“我怀疑队长很久了。”
“刘远告诉我的。”
“他死之前，给我发过一条消息。”
她拿出另一个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条短信。
“如果我有事，帮我查队长。”
沈默看着那条短信。
心往下沉。
“所以你一直在查？”
“对。”赵琳说，“我偷偷在队长办公室装了窃听器。”
沈默吸了口气。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赵琳苦笑，“等我表哥白死？”
沈默沉默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赵琳说，“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我要见队长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赵琳皱眉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刚哭过，现在去，他可能会露出破绽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，我是去送死。”
赵琳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假装相信他。”沈默说，“看他下一步怎么走。”
赵琳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沈默转身往回走。
赵琳喊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沈默回头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赵琳说，“我刚才在铁门附近，看到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姐。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“她不是在秘境里？”
“出来了。”赵琳说，“她好像也在找钥匙。”
沈默攥紧拳头。
妈的。
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谢谢。”
赵琳点头。
“小心点。”
沈默走回宿舍。
推开门。
队长坐在他床上。
沈默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队长看着他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“谈什么？”
“刘远的事。”队长说，“我知道你怀疑我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队长叹了口气。
“但我真的没杀他。”
“那录音呢？”沈默脱口而出。
队长愣住了。
“什么录音？”
沈默知道自己说漏了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队长盯着他。
“你听到了什么？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没什么。”
队长站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冰冷。
“你最好跟我说实话。”
沈默感觉后背发凉。
门突然被推开。
赵琳冲进来。
“队长！”
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“这是刘远留下的遗物。”
“里面有一封信。”
队长接过文件袋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刘远和一个人站在一起。
那个人是——
队长。
但照片里的队长，穿着另一套制服。
胸口别着一个徽章。
沈默没见过那个徽章。
队长脸色变了。
“他居然留了这张照片。”
赵琳冷冷地说。
“所以，你承认了？”
队长把照片收起来。
“承认什么？”
“承认你是组织的人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组织？
队长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既然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他掏出一把枪。
对准沈默。
“你们俩，都得死。”
沈默心跳停了一拍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