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对着我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赵琳没动。
队长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“你们俩，真以为能查到我头上？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队长，你疯了吧。”
“疯？”队长笑了，“你们才疯。刘远那小子，偷了组织的东西，还想跑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赵琳声音发抖。
“对，他死了。”队长说，“因为他该死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封信呢？”
队长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信？”
赵琳突然笑了。
“我骗你的。”
她举起手。
手里是一张纸。
“这才是真的。”
队长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赵琳说，“你再动一下，我就把信的内容发出去。”
“你发不出去的。”队长说，“这栋楼信号屏蔽。”
赵琳笑了。
“谁说我要发？我直接喊。”
队长愣住了。
“你喊什么？”
“喊你杀人的证据。”赵琳说，“刘远死之前，给我留了段视频。”
“视频？”队长皱眉。
“对。”赵琳说，“你杀他的时候，他录了。”
队长脸色铁青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不信？”赵琳掏出手机，“那我放给你听。”
她按下播放键。
里面传来声音。
是队长和刘远的对话。
“刘远，你把钥匙交出来。”
“队长，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你偷了组织的东西，必须死。”
“你才是偷东西的人。”
然后是枪声。
队长脸色惨白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？”赵琳说，“你以为我没准备？”
队长举起枪。
“那你也得死。”
我冲上去。
“快跑！”
赵琳没跑。
她笑了。
“队长，你忘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也是异能者。”
她手一挥。
队长手里的枪突然飞了。
撞在墙上。
“操。”队长骂了一句。
赵琳盯着他。
“现在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队长没说话。
他盯着赵琳。
“你也是组织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赵琳说，“我是刘远的表妹。”
“表妹？”队长皱眉。
“对。”赵琳说，“他死之前，给我留了这段录音。”
“还有一封信。”
她把信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。
打开。
信上写着：
“沈默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已经死了。
别信队长。
也别信赵琳。
她不是我表妹。
她是组织的人。
小心。”
我愣住了。
抬头看赵琳。
她正盯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把信收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
队长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什么有意思？”赵琳问。
“你们俩，一个信一个。”队长说，“但谁说的是真的？”
我脑子乱了。
刘远让我小心赵琳。
赵琳说队长是凶手。
队长说赵琳是组织的人。
我该信谁？
赵琳盯着我。
“沈默，你别信他。”
“他杀了我哥。”
队长笑了。
“你哥？你哪来的哥？”
“刘远就是我哥。”赵琳说。
“他姓刘，你姓赵。”队长说。
“表妹不行？”赵琳说。
队长摇头。
“你演技不错。”
“但刘远死之前，给我留了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赵琳问。
“他说，”队长盯着她，“小心你身边的人。”
赵琳愣住了。
我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我。
气氛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