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琳。
她也盯着我。
队长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来。
“小心你身边的人。”
刘远说的。
我信谁？
赵琳先开口了。
“沈默，你别被他带偏。”
“他是在挑拨。”
我没说话。
队长笑了，笑得很冷。
“挑拨？刘远死前给我留的话，我一个字都没改。”
“你他妈放屁！”赵琳突然吼起来。
她眼眶红了。
“我哥死的时候你在哪？你在他身边？”
“你他妈就在现场！”
队长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赵琳一字一顿，“你杀了他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我看着他们两个，脑子嗡嗡响。
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啊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停。”
“都别吵了。”
“你们谁有证据？”
赵琳愣住了。
队长也愣住了。
“证据？”赵琳说，“录音不是证据？”
“录音能证明队长在密谋，但能证明他亲手杀了刘远？”我说。
队长眯起眼。
“你小子，脑子还算清醒。”
“那你的证据呢？”我问他。
“你说刘远让你小心身边人，你有证据？”
队长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。
翻了几下。
递给我。
屏幕上是一条短信。
发件人：刘远。
时间：他死的那天晚上。
内容只有一句话：
“如果明天我死了，帮我查赵琳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心开始冒汗。
赵琳凑过来看。
她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我哥怎么会让你查我？”
队长把手机收回去。
“现在，信了？”
赵琳没说话。
她的嘴唇在发抖。
我看着他们两个，突然觉得累。
累得要死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都说是刘远说的。”
“但刘远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人不会说话。”
“那你们告诉我，我他妈该信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窗外，天快亮了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东区。”
“干吗？”队长问。
“找真相。”我说。
“你不是说我签到系统能打开秘境核心吗？”
“那我就打开它。”
“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。”
赵琳拉我。
“别去，太危险了。”
“危险？”我笑了。
“我他妈现在连谁要杀我都不清楚，还怕危险？”
队长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赵琳盯着他。
“你陪他去？你还想杀他第二次？”
队长没理她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只说一句。”
“我没杀刘远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看赵琳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去东区。”
“不管你们谁在说谎，秘境里肯定有答案。”
赵琳咬着嘴唇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队长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可能是组织的人。”队长说。
“那你呢？”赵琳冷笑。
“你凭什么证明你不是？”
我看着他们又吵起来。
头更疼了。
“够了！”
我吼了一声。
“都他妈别吵了！”
“一起走。”
“谁要是敢动手，我就用秘境之眼废了他。”
赵琳愣住了。
队长也愣住了。
“秘境之眼？”队长皱眉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我在秘境核心签到拿到的。”
“能看穿一切伪装。”
“所以，你们最好别耍花样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往外走。
身后，脚步声跟上来。
三个人。
走向东区。
走向那扇铁门。
走向真相。
或者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