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掉下去了。
光刺眼。
他闭着眼，感觉身体在往下坠。
风刮得脸疼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落地。
脚下一软，踩到什么。
沈默睁开眼。
他站在一片草地上。
草是绿色的，天是蓝的。
远处有山，有水。
“这他妈是哪？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他回头。
裂缝没了。
光头没跟下来。
林雪也没在。
就他一个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默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往前走。
没走几步，看见一座房子。
房子很旧，木头的。
门口坐着一个人。
是个老头。
老头在抽烟。
“来了？”老头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等你的人。”
“等我干嘛？”
“带你回家。”
沈默心跳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老头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你得打赢我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站起来，“我。”
老头看起来六十多岁，瘦瘦的，走路都晃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说。
“没逗。”
老头把烟灭了。
突然。
他动了。
快得离谱。
沈默根本没看清。
只感觉胸口一疼。
整个人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“卧槽……”
沈默爬起来。
胸口疼得要命。
“你不是老头。”
“我是。”老头说，“但也是炼体九层。”
“九层？”
“对。”
沈默咽了口唾沫。
他现在才炼体一层。
打个屁？
“打不过。”沈默说。
“那就别回去了。”
老头又点上烟。
“你……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想冲上去。
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疼。
“你慢慢想。”老头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沈默坐在地上。
喘着粗气。
他看着老头。
老头看着他。
谁也不说话。
过了很久。
沈默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打。”
“但得给我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一个月。”
老头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一个月后，你再来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这。”
老头指了指地面。
沈默低头。
发现地上有字。
“炼体三层，才能离开。”
“炼体六层，才能回来。”
“炼体九层，才能回家。”
沈默看完。
抬头。
老头不见了。
房子也不见了。
就剩他一个人。
站在草地上。
风吹过来。
有点冷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老子练。”
他开始打拳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手疼。
但没停。
因为他知道。
停。
就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