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，脑子嗡嗡响。
王婶是老赵的妈？老赵是老张的儿子？小军是老赵的弟弟？
这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我盯着王婶，她哭得跟个泪人似的。
“你瞒了我二十年？”
她点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不敢说。”
“老张死了以后，我怕。”
“怕有人找上门。”
我点根烟，手都在抖。
“那老赵为什么回来？”
“他查到了。”
“查到他亲爹是谁。”
“也查到我。”
“他说要帮小军。”
“帮小军？”
“帮什么？”
王婶擦擦眼泪。
“老张死前留了东西。”
“在老赵手里。”
“他说那东西能证明小军的身世。”
“什么身世？”
“小军不是刘姐的亲生儿子。”
“也不是老张的。”
“他是被人拐来的。”
我烟掉了。
“拐来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老张当年收留了他。”
“刘姐也是后来才知道。”
“她以为小军是老张的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老赵手里的东西是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他会带小军来。”
“也会带那东西。”
我看看表，凌晨两点。
还有十三个小时。
“你信他？”
王婶看着我。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
“我只能信他。”
我掐灭烟头。
“行。”
“明天我去。”
回家路上，我脑子一直转。
老赵说的保护，原来是这意思。
他把小军藏起来，不是害他，是救他。
可刘姐那边呢？她背后的人是谁？
还有王婶说的拐卖，这事牵扯得越来越大了。
我掏出手机，想给儿子打电话，又放下了。
算了，别吓着他。
到家门口，我看见地上有个信封。
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小孩，大概五六岁，站在巷口。
背面写着：
“老周，明天别去。”
“去了，你也会消失。”
字迹跟之前的一样。
我盯着照片，小孩的脸有点眼熟。
等等。
这小孩……是我？
我翻过来看正面，没错，是我小时候。
这照片哪来的？
谁放的？
我后背发凉。
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