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台的人?
我愣住了。
那官服脸色一白,回头看去。
远处一队人马疾驰而来,为首的是个穿青衫的文官,看着面生。
“下官御史台监察御史,奉命查办苏州府贪墨案。”青衫文官翻身下马,亮出令牌,“谁是顾清颜?”
我脑子还懵着,江辰捏了捏我的手。
“我。”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送来的证据,御史台已查实。”青衫文官说,“陈家在京城的铺子已被查封,陈大人收押候审。”
我腿一软,差点站不住。
妈的,成了?
“那……那我爹呢?”我问。
“顾大人是被陷害的,即刻释放。”青衫文官转向那官服,“至于你,刘知府,勾结陈家,诬陷忠良,拿下!”
那官服扑通跪下,脸白得像纸。
“冤枉啊大人!”
“冤不冤,回京再说。”青衫文官一挥手。
我扶着爹,眼泪止不住往下掉。
“清颜,你……”爹声音发抖。
“爹,没事了。”我笑了一下,脸上湿漉漉的。
江辰站在旁边,嘴角微微上扬。
突然,我想起一件事。
“大人,陈家除了贪墨,还牵扯先皇后宫的事。”我说。
青衫文官眉头一皱。
“先皇后宫?”
“我娘的玉簪,是先皇后赐的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里面有陈家勾结外戚的证据。”
青衫文官脸色变了。
“此事重大,你随我回京详谈。”
我点头。
爹拉着我,问:“你娘的事?”
“爹,回去再说。”
江辰走过来,低声说: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心里踏实了点。
可就在这时,远处又传来马蹄声。
一匹快马冲过来,马上的人大喊:“大人,京城急报!”
青衫文官接过信,看了一眼,脸色铁青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陈家的主事人……跑了。”
什么?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跑了?”
“昨夜,有人劫狱,陈家大公子失踪。”青衫文官说,“同时,宫中有人传话,说先皇后宫的事,不许再查。”
我手冰凉。
妈的,还有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