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她……她是你母妃啊。”我说。“她怎么可能是内奸？”
沈煜没说话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急了。“你妈是内奸？那你刚才还跟她聊那么开心？你还吃她做的饭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煜说。“但令牌是假的。她验了才知道。”
“然后她就跑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“你们家这内奸，一个接一个，还都是自己人。”
沈煜脸色很难看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“禁军来了，母妃跑了，太后令牌是假的，李公公死了。我们还能跑哪？”
“跑。”沈煜说。“先出府。”
“出府去哪？”
“找真令牌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母妃手上。”沈煜说。“她拿走了假令牌，真令牌一定在她那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那你告诉我，你母妃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沈煜看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她刚才说的那句话，是真的。”
“哪句？”
“太后没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太后在哪？”
“在母妃手里。”沈煜说。“或者，母妃就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“你妈是太后的人？那她为什么要害你？”
“因为太后不是我奶奶。”沈煜说。“太后是假的。”
我脑子又嗡一声。
“假的？”我说。“那真的呢？”
“真的死了。”沈煜说。“三年前。”
“那现在这个太后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煜说。“但母妃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去找她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禁军呢？”
“他们追的是李公公。”沈煜说。“不是我们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先跑？”
“因为禁军里有内奸的人。”沈煜说。“李公公死了，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你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知道了太多。”沈煜说。“而且，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任我？”我说。“你连你妈都不信，你信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做面给我吃。”沈煜说。“而且你没下毒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就这？”
“够了。”沈煜说。“走吧。”
他拉起我的手。
我跟着他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禁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