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火光映进来。
禁军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“抓沈念念！”
我腿有点软。
“别怕。”沈煜拉住我。“有我在。”
“令牌是真的？”我问。
“假的。”母妃说。“但禁军信了。”
李公公突然跪下。
“娘娘，老奴有罪。”
“什么罪？”
“令牌……是老奴偷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偷的？”沈煜脸黑了。
“不。”李公公摇头。“是老奴偷了真令牌，换了个假的给沈姑娘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说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李公公抬头。“老奴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太后三年前就死了！”我说。
“太后没死。”李公公说。“她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太后等我干嘛？”
“因为你是穿越者。”李公公说。“太后也是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沈煜看着我。
母妃看着我。
我张了张嘴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。“太后也是穿越的？”
“对。”李公公说。“她穿越到三十年前。差点毁了江山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隐居了。”李公公说。“等你来。”
“等我干嘛？”
“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帮你活下去。”李公公说。“因为有人要杀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身边的人。”
我转头看沈煜。
他也看我。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是我？”母妃说。
“也不是你。”我说。
“那是谁？”
我看向李公公。
“你。”我说。
李公公一愣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。“你刚才说令牌是你偷的。又说太后没死。又说等我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在撒谎。”我说。“太后令牌是真的。但你换了个假的给我。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你想让我死。”我说。“你想让禁军抓我。”
李公公脸色变了。
“沈姑娘，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没误会。”我说。“你刚才说太后等你。但太后三十年前就穿越了。你怎么知道她等我？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不可能知道。”我说。“除非你是她派来的。”
“我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偷令牌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你想杀我。”我说。“你怕太后帮我。”
李公公不说话了。
沈煜突然拔刀。
“说。”他说。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李公公笑了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。“我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太后已经死了。”我说。“你刚才说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在撒谎。”我说。“太后早就死了。你根本不是她的人。”
“那我是谁的人？”
“你是内奸的人。”我说。“你一直在帮内奸。”
李公公脸色发白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小翠死的时候。”我说。“你出现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王厨娘死了。”我说。“你又出现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在灭口。”我说。“你在帮内奸灭口。”
李公公不说话了。
沈煜举刀。
“说。”他说。“内奸是谁？”
李公公突然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然后他咬碎了嘴里的毒药。
倒在地上。
死了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又断了。”我说。
“不。”沈煜说。“没断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刚才说了。”沈煜说。“太后没死。”
“但他在撒谎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沈煜说。“也许有一部分是真的。”
“哪部分？”
“太后没死。”
“那她在哪？”
沈煜看向窗外。
“禁军来了。”他说。“我们先跑。”
“跑哪？”
“去找太后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煜说。“但我知道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“母妃。”
我转头。
母妃已经不见了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跑了。”沈煜说。“她才是内奸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