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煜。
他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你母妃。”我又说了一遍。“真的可信吗？”
他没说话。
巷子里安静得吓人。
突然——
“念念！”
有人喊我。
我一回头。
是小桃。
她跑过来，气喘吁吁的。
“不好了！厨房……厨房又出事了！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王厨娘的尸体……不见了！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今早我去柴房。”小桃声音发抖。“发现……发现王厨娘的尸体没了。地上还有血迹。但人不见了。”
沈煜脸色一变。
“走。”
我们跑回王府。
柴房门开着。
地上确实有血迹。
但尸体没了。
我蹲下来看。
血迹拖向院子方向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我说。“把尸体拖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煜问。
“灭口。”我站起来。“怕我们查出什么。”
小桃在旁边哆嗦。
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没回答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王厨娘死了。
尸体被拖走。
母妃给的匕首是假的。
太后三年前就死了。
到底谁在背后？
“沈煜。”我转头看他。“你母妃在哪？”
“宅子里。”
“回去找她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你怀疑她？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我说。“但尸体失踪这事。她可能知道什么。”
他看着我。
好一会儿。
“走。”
我们又出府。
坐船。
到城外宅子。
母妃在院子里喝茶。
看见我们。
她笑了。
“又回来了？”
“王厨娘的尸体不见了。”沈煜直接说。
母妃笑容僵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被人拖走了。”我说。“就在今早。”
她放下茶杯。
“谁干的？”
“我们想知道。”沈煜说。“母妃。您知道什么吗？”
母妃沉默。
好半天。
她站起来。
“跟我来。”
她带我们进内室。
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“这是太后生前给我的。”她说。“她说。如果有一天她死了。让我打开看。”
“您看了？”
“看了。”
她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。
打开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：
“小心你身边的人。尤其是你最信任的那个。”
我抬头看母妃。
她苦笑。
“我一直以为。她说的‘身边的人’是皇上。”
“但皇上早死了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看着我。“现在想想。可能是你。”
我一愣。
“我？”
“你是穿越来的。”她说。“太后生前跟我说过。她见过一个穿越者。那个人差点毁了江山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母妃盯着我。“你到底是来帮忙的。还是来搞事的？”
我愣住了。
沈煜也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我要是内奸。我早就跑了。”
“也许你在演戏。”母妃说。“就像我们都在演戏一样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我。
空气凝固了。
突然——
“砰！”
门被踹开。
李公公冲进来。
“娘娘！不好了！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王府……王府被人围了！”
“谁？”
“禁军！”李公公脸色发白。“说是奉旨查案。要抓沈念念！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奉谁的旨？”沈煜问。
“皇上已经死了。”母妃说。“哪来的旨？”
“令牌。”李公公说。“他们拿着太后令牌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太后令牌。
真的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