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全是人。
那个太监笑眯眯看着我。
“沈姑娘,令牌呢?”
我握紧令牌。
“你是谁的人?”
“太后娘娘。”他说。“真太后。”
沈煜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信他。”他说。“太后早就……”
“死了?”太监笑。“那是假消息。”
我脑子转得快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?”
“因为……”太监顿了顿。“令牌被偷过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真令牌,在太后那。”他说。“你手里的,是假货。”
我低头看令牌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“这玩意儿到底是真的假的?”
“半真半假。”太监说。“太后让我来取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……”太监拍拍手。
一个妇人走出来。
我愣住了。
那是母妃。
不。
是那个自称母妃的人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太后的人。”她说。“一直在监视你们。”
“那母妃呢?”
“死了。”她说。“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沈煜脸色发白。
“那你是谁?”
“我是太后的替身。”她说。“负责传递消息。”
“那令牌……”
“令牌是真的。”她说。“但背面没暗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看太监。“太后要确认,你们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确认什么?”
“确认你们,是不是想造反。”她说。
我笑了。
“我们造什么反?”
“令牌是太后信物。”她说。“谁拿到,谁就能调动禁军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太后在试探你们。”她说。“看你们会不会用。”
“我们没用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“所以你们还活着。”
沈煜开口。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”太监说。“太后要见你们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宫里。”他说。“跟我来。”
我看看沈煜。
他点点头。
我们跟着太监走。
穿过走廊。
走到后院。
一辆马车停在那。
“上车。”太监说。
我上车。
沈煜跟着。
马车动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“咱们就这么去?”
“不然呢?”他说。“跑不掉。”
“那令牌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他说。“但太后要见我们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沉默。“她可能想拉拢我们。”
“拉拢?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对付张管事。”
“张管事是谁的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太后知道。”
我叹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“越来越复杂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马车继续走。
走了很久。
停下。
太监掀帘子。
“到了。”
我下车。
眼前是一座大宅。
“这是哪?”
“太后别院。”他说。“请。”
我们走进去。
里面很安静。
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人呢?”
“在里面。”太监说。
我们走到正厅。
一个老妇人坐在那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就是沈念念?”
“是。”我说。
“做菜不错。”她说。“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……”她笑笑。“你们活不过今晚。”
我愣住了。
沈煜握紧我的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站起来。“张管事的人,已经包围了这里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是假的。”她说。“真太后,在别处。”
“那你是谁?”
“我是张管事的棋子。”她说。“引你们来送死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卧槽。
这回,真跑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