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夺权?”我喊。“就咱俩?”
母妃没理我。
她走到柜子前,翻出个木盒。
打开。
里面是封信。
“拿着。”她说。“这是证据。”
我接过来。
信纸发黄。
字迹有点模糊。
“谁写的?”我问。
“太后。”她说。“她死前给我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太后三年前就死了。”沈煜说。“这信——”
“她没死。”母妃打断他。“她只是被软禁了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母妃看我一眼。
“令牌是真的。”她说。“但背后的人,不是太后。”
“那是谁?”我问。
“你爹。”她看着沈煜。
沈煜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“我爹——”
“他没死。”母妃说。“他假死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为什么?”沈煜问。
“因为——”母妃话没说完,突然捂住胸口。
“母妃!”
我冲过去。
她嘴角渗出血。
“毒——”她说。“刚才的茶——”
我回头。
桌上有杯茶。
“谁泡的?”我问。
“没人。”母妃说。“我自己泡的。”
“那怎么——”
“茶叶。”她说。“有人换了茶叶。”
沈煜扶住她。
“别说话。”他说。“我去找大夫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母妃摇头。“听我说。”
她抓住我的手。
“令牌背后,是你公公。”她说。“他想夺权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假死?”我问。
“因为——”她咳起来。“因为太后发现了他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——”她声音越来越弱。“然后他杀了太后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令牌是真的。”她说。“但李公公,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是你公公的人。”她说。“他故意送令牌,是为了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。
手垂下去。
“母妃!”
沈煜抱住她。
我站在那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“就这么死了?”
沈煜没说话。
“那咱俩怎么办?”我问。“回去送死?”
“不。”他说。“回去。”
“回去干吗?”
“夺权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变了。
“你有计划?”我问。
“有。”他说。“你当诱饵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喊。“又当诱饵?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他说。“这次,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做完这事,你得给我开个店。”我说。“京城最大的食府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他说。
我们走出小屋。
天快亮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回府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说。“母妃的遗体——”
“会有人处理的。”他说。“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小屋在晨光里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往岸边走。
“沈念念。”他忽然叫我。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“没丢下我。”
我笑了。
“废话。”我说。“你可是我未来的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