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嘴里喷出黑雾。
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裂缝。
它背后的裂缝。
黑雾涌过来，鬼哭的声音钻进耳朵。
我忍着没吐。
脚下发力，冲出去。
不是朝它正面。
是侧面。
它爪子拍下来。
轰。
地面裂开。
我躲开了。
炼体诀还在运转，身体硬邦邦的，但动作没慢。
“你……跑不掉。”
它又张嘴。
这次喷出的是火。
火是绿色的。
我操。
你逗我呢？
我跳起来，抓住头顶的石钟乳。
荡过去。
火擦着后背过去。
衣服烧着了。
我拍灭。
疼。
但顾不上。
我落地的位置正好在它背后。
裂缝就在眼前。
发着光。
像心跳一样一明一暗。
我举起古玉。
玉上的符文开始亮。
“不——！”
怪物吼。
转身。
爪子横扫。
我没退。
把玉按进裂缝。
咔。
玉嵌进去了。
符文的光顺着裂缝蔓延。
像网一样。
怪物惨叫。
身体开始收缩。
黑雾散了。
火灭了。
它趴在地上。
一动不动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喘气。
手在抖。
不是吧。
真成了？
过了好一会儿。
古玉从裂缝里掉出来。
我捡起来。
玉上的符文暗了。
但好像多了几条。
我没细看。
站起来。
周围安静了。
只有滴水声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我看了眼怪物的尸体。
它身上开始裂开。
像石头一样碎掉。
里面露出一块东西。
我走过去。
捡起来。
是一块令牌。
黑色的。
上面写着“灵墟卫”。
灵墟卫？
什么意思？
我翻过来。
背面有字。
“持此令者，可入灵墟第三层。”
第三层？
不是吧。
还有第三层？
我抬头看四周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门。
石门上刻着同样的符文。
古玉在发光。
和门上的符文呼应。
我咽了口唾沫。
去还是不去？
就在这时。
门开了。
里面传来声音。
不是笑声。
是叹气。
“又来了一个。”
声音很老。
很疲惫。
“进来吧。”
“别磨蹭。”
我愣住。
谁？
里面还有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