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响了。
红光乱闪。
“操。”林北骂了一句。
机械狗还躺地上，关机状态。
阿七拔出刀，盯着门口。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林北没回话。他冲向角落，那里有个控制台。
屏幕亮着。
显示：防御系统启动中——倒计时十秒。
“十、九、八——”
林北一拳砸在控制台上。
“搞毛啊！”
阿七喊：“别砸了，快找出口！”
林北转头。
实验室另一头，有扇铁门。
“那边！”
他抱起机械狗。
真沉。
跑。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”
轰。
门开了。
不是铁门。
是天花板。
一个金属罩子掉下来，把他们罩在里面。
林北愣住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罩子很厚，打不破。
阿七踹了一脚，脚疼。
“妈的。”
林北放下机械狗，喘气。
“这下完了。”
阿七看他：“你就这点出息？”
林北瞪她。
“不然呢？我还能变超人？”
阿七笑了。
“你别说，你还真像。”
林北没心情开玩笑。
他看着机械狗。
“狗哥，你醒醒啊。”
没反应。
这时，罩子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林北抬头。
透过罩子的缝隙，他看到一群人。
穿着黑色制服。
领头的，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。
“抓到了。”
瘦高个笑。
“林北，是吧？”
林北不说话。
“你运气不错，居然能跑到这里。”
瘦高个走近。
“不过，也到头了。”
他拍拍罩子。
“这玩意儿，是专门抓军用AI的。你们跑不掉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瘦高个耸肩。
“简单。交出机械狗，我放你一条命。”
林北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瘦高个叹口气。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他转身。
“启动程序。回收。”
手下开始操作控制台。
林北急了。
他拍打罩子。
“喂！你有本事冲我来！”
瘦高个没回头。
阿七拉住他。
“别喊了，没用。”
林北咬牙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阿七看着机械狗。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它醒。”
林北低头。
机械狗还是没动静。
罩子开始震动。
一股电流从底部升起。
林北感觉脚底发麻。
“他们在干嘛？”
阿七皱眉。
“在提取机械狗的数据。”
林北慌了。
“那狗哥会怎么样？”
阿七沉默。
林北懂了。
他冲上去，踹罩子。
“操你妈的！放开它！”
瘦高个回头，笑。
“别费劲了。这罩子，核弹都炸不开。”
林北不信。
他继续踹。
脚疼。
但他不停。
突然。
机械狗的眼睛亮了。
“警告。检测到数据入侵。启动反制程序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狗哥？”
机械狗站起来。
身上的灯全亮。
“反制程序启动。目标：防御系统。”
轰。
罩子炸了。
碎片乱飞。
林北被冲击波推倒。
他爬起来。
看到机械狗站在废墟上。
眼睛发着红光。
瘦高个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
机械狗转头。
看着林北。
“主人。找到出口了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妈的。你总算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