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械狗站在废墟上。
红光慢慢变淡。
林北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灰。
“狗哥，你吓死我了。”
机械狗转头，眼睛恢复正常。
“能量剩余百分之三。建议立即撤离。”
阿七走过来，盯着瘦高个。
瘦高个还愣在原地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罩子是军用的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北冷笑，“军用罩子就这？”
瘦高个脸色白得像纸。
他身后几个手下已经开始往后退。
林北没空理他们。
“出口在哪？”
机械狗抬起前腿，指向实验室角落。
那里有一扇铁门。
门上有锁。
林北跑过去，踹了一脚。
锁纹丝不动。
“钥匙呢？”
阿七指了指瘦高个。
“他肯定有。”
瘦高个后退两步。
“你们别乱来！外面全是警卫队！”
林北走过去。
“钥匙。”
瘦高个摇头。
“不给。”
林北掏出枪，顶着他脑门。
“最后一遍。钥匙。”
瘦高个咽了口唾沫。
手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。
林北接过来，转身去开门。
咔嚓。
锁开了。
铁门推开，是一条黑漆漆的通道。
“走。”
林北招呼阿七。
阿七抱着机械狗跟上。
瘦高个在后面喊：“你们跑不掉的！”
林北没回头。
通道很长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有光。
林北加快脚步。
出口是地面上的一个裂缝。
钻出去，发现到了地下城第二层。
周围是废弃的居民楼。
没人。
安静得有点诡异。
“不是吧？就这么出来了？”阿七嘀咕。
林北松了口气。
“先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他们钻进一栋破楼。
二楼有个房间，窗户用木板封着。
林北把门关上。
阿七把机械狗放在地上。
机械狗身上的灯全灭了。
“又关机了？”林北蹲下。
“没能量了。”阿七说，“得找地方充。”
林北挠头。
“去哪充？”
阿七想了想。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。第二层有个老维修站，那儿可能有充电设备。”
“远吗？”
“走路半小时。”
林北站起来。
“那就走。”
阿七拦住他。
“等等。先看看外面有没有人。”
他走到窗边，掀开木板一角。
外面街道空荡荡。
“奇怪。”阿七皱眉，“平时这儿有人巡逻的。”
林北也凑过去看。
确实没人。
“会不会都在抓我们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阿七放下木板，“但这样更危险。说明他们集中人手了。”
林北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也得去。狗哥没能量，我们就是废物。”
阿七点头。
“行。我带路。”
他们下楼。
林北抱着机械狗。
它很沉。
但林北习惯了。
走了十几分钟，没遇到人。
林北觉得不对劲。
“阿七，你确定这条路对？”
“确定。我以前来过。”
又走了五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个岔路口。
阿七停下。
“走左边。”
林北正要拐弯。
突然。
前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林北拉着阿七躲进旁边的巷子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一队警卫队跑过去。
至少二十人。
等他们走远，林北才敢喘气。
“卧槽，这么多人。”
阿七脸色难看。
“他们在搜城。我们得快点。”
他们继续走。
又拐了几个弯。
阿七指着一栋灰扑扑的建筑。
“到了。”
门是锁着的。
但锁已经生锈。
林北一脚踹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阿七摸到墙边，按了个开关。
灯没亮。
“没电。”
林北把机械狗放在工作台上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阿七翻找了一会儿。
“有备用发电机。但需要燃料。”
“燃料在哪？”
“隔壁仓库。不过……”阿七犹豫了一下。
“不过什么？”
“仓库里可能有人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他们刚出门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破旧的工装。
老头看见他们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
阿七上前一步。
“我们是路过的。想借点燃料。”
老头盯着林北怀里的机械狗。
眼神变了。
“军用AI？”
林北心里一紧。
“不是。就是个玩具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别骗我。我修了三十年机器。一眼就能认出来。”
林北准备掏枪。
老头摆摆手。
“别紧张。我跟高层不是一伙的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仓库。
“要燃料？我给你们。”
林北和阿七对视一眼。
“为什么帮我们？”林北问。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我也想知道，净土到底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