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裂开。
更大的城露出来。
黑压压的。
全是人。
不，是活死人。
他们抬头。
盯着上面。
沈天行后背发凉。
“这他妈……才是真正的秘境？”
狗剩咽了口唾沫。“搞毛啊，上面那座是假的？”
白灵攥紧拳头。“城主在骗我们。”
“废话。”沈天行骂了一句。
伤口还在疼。
但黑线退了。
血有用。
可问题大了。
下面那座城，比上面大十倍。
活死人的数量，数不过来。
他们安静地站着。
像在等什么。
“下去？”狗剩问。
“你有别的路？”沈天行反问。
狗剩摇头。
白灵突然说。“那个老头说过，你体内的封印是上古战魂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战魂的封印，会不会就在下面？”
沈天行愣了一下。
有可能。
“走。”
他第一个跳下去。
落地。
地面是硬的。
像踩在骨头上。
活死人没动。
只是看着。
沈天行往前走。
他们让开一条路。
白灵和狗剩跟在后面。
“卧槽，他们听你的？”狗剩小声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沈天行心里也没底。
但没别的办法。
走到城中心。
有一座高台。
台上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活死人。
是活的。
老头。
跟之前那个守封印的老头一模一样。
沈天行皱眉。“你不是死了？”
老头睁开眼。“死了，也没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封印的一部分。”
老头站起来。
“你杀死的那个，是看守者。”
“我是封印本身。”
沈天行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这下面是怎么回事？”
老头指了指周围。“这才是真正的秘境。”
“上面那座城，是假的。”
“用来困住像你这样的人。”
白灵问。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战魂的封印，需要活人的血来维持。”
沈天行懂了。“城主在帮你们？”
“不。”老头摇头。“他在利用。”
“他用活人的血，强化自己的永生。”
“同时维持封印。”
“一石二鸟。”
狗剩骂了一句。“真他妈黑。”
沈天行盯着老头。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封印已经裂了。”
“战魂快出来了。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可以选择。”
“一，让战魂出来，你死，它活。”
“二，你主动吸收战魂，成为它。”
“三，跟我一起，把封印加固。”
沈天行想了想。“选三会怎样？”
“你会留在这里。”
“永远。”
“但外面的人安全。”
白灵拉住他。“不行。”
沈天行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些活死人。
他们曾经也是人。
被关在这里。
永远出不去。
“我选二。”
老头叹气。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老头抬起手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高台裂开。
下面是一团黑雾。
雾里有个声音。
低沉。
像从地底传来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“我来了。”
“来拿回我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