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跳进黑雾。
冷。
刺骨的冷。
像刀子刮骨头。
他咬着牙。
黑雾里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那个声音。
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沈天行吼。“出来打。”
声音笑了。
笑声很难听。
像铁片刮石头。
“你以为你能吸收我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炼体之力爆发。
金色纹路亮起来。
照亮四周。
他看见一个影子。
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但眼神不一样。
那眼神很狂。
狂到没边。
“你就是战魂？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影子说。“你也是我。”
“别扯淡。”沈天行冲上去。
一拳砸过去。
影子没躲。
硬接。
轰——
地面裂开。
沈天行后退三步。
影子纹丝不动。
“妈的。”沈天行骂。“这么强？”
“我活了三千年。”影子说。“你才活几年？”
沈天行没吭声。
他盯着影子。
脑子飞快转。
老头说可以吸收。
但怎么吸？
影子又开口。
“我有个提议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让我出去。”
“我帮你杀城主。”
“然后我们各走各的。”
沈天行笑了。“你当我傻？”
“你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弄死我。”
影子沉默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
“聪明人死得快。”
沈天行呸了一声。“少吓唬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金色纹路更亮。
身体开始发热。
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像要破壳而出。
“你真要硬来？”影子声音变了。
“对。”
沈天行冲过去。
这次不是拳头。
是撞。
整个人撞向影子。
影子没躲。
两人撞在一起。
金色光芒炸开。
沈天行感觉身体要裂了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但他没停。
他死死抓住影子。
“你疯了！”影子吼。
“对。”沈天行笑。“我疯起来我自己都怕。”
金色纹路钻进影子身体。
影子开始挣扎。
但没用。
纹路像锁链。
越缠越紧。
“你会死的！”影子喊。
“死就死。”
沈天行咬牙。
体内那股力量越来越强。
强到要爆炸。
他感觉意识开始模糊。
眼前一片金光。
然后……
没了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沈天行睁开眼。
他躺在地上。
浑身是汗。
白灵蹲在旁边。
眼圈红了。
“你醒了？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嗯。”沈天行坐起来。
他看了看自己。
金色纹路还在。
但颜色淡了。
体内那股力量……
安静了。
“战魂呢？”他问。
白灵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刚才整个人发光。”
“然后影子就消失了。”
沈天行皱眉。
他感觉不对劲。
战魂没被吸收。
那家伙……
跑了？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远处传来声音。
“小子。”
是战魂的声音。
“你赢了第一局。”
“但还没完。”
“我在塔顶等你。”
沈天行站起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还没完没了。”
白灵拉住他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天行说。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可——”
“听话。”
沈天行拍拍她肩膀。
然后朝着声音方向走去。
走了两步。
他停下。
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
“如果我没回来。”
“你就自己想办法出去。”
白灵没说话。
沈天行转身。
大步往前走。
前面有光。
很亮。
像另一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