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往前走。
前面那团光越来越亮。
他眯起眼。
脚下踩到东西。
低头一看。
是白骨。
密密麻麻。
堆成了一条路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天行嘀咕。“这塔里到底死了多少人。”
他踩上去。
骨头咔嚓响。
像在嚼脆骨。
恶心。
但没办法。
只能走。
走了大概二十步。
光突然散了。
眼前出现一道台阶。
台阶往上。
看不到顶。
两侧是黑墙。
墙上嵌着骨头。
骨头里有光。
幽幽的。
像眼睛。
沈天行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他回头。
身后是黑暗。
没有退路了。
那就上。
他抬脚。
踩上第一级台阶。
没什么事。
第二级。
也没事。
第三级。
突然。
耳边有人说话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像从墙里传出来的。
沈天行猛地回头。
没人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他继续走。
第四级。
第五级。
那声音又响了。
“你不该来。”
沈天行停下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装神弄鬼。”
墙上的骨头开始震动。
其中一块掉下来。
啪嗒。
落在他脚边。
沈天行低头。
骨头上刻着字。
很小。
他蹲下。
凑近看。
“沈天行。”
是他名字。
他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
又一块骨头掉下来。
啪嗒。
上面也刻着字。
“你还记得我吗。”
沈天行手有点抖。
他站起来。
环顾四周。
墙上的骨头都在发光。
越来越亮。
突然。
所有骨头同时开口。
声音重叠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我们都是你。”
沈天行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骨头不说话了。
光暗下去。
台阶恢复了安静。
沈天行站在那里。
心跳很快。
他想起战魂说的话。
“你赢了第一局。”
“但还没完。”
现在这算什么？
第二局？
还是什么鬼。
他深呼吸。
继续往上走。
台阶很长。
走了大概一百多级。
眼前突然开阔。
是一个平台。
平台中央。
站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“战魂？”
那人转过身。
沈天行瞳孔一缩。
不是战魂。
是白灵。
但……
不对。
白灵的眼睛是红色的。
她笑了一下。
“意外吗。”
沈天行后退半步。
“你不是她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我是城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