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爬出来了。
浑身湿漉漉的。
看不清脸。
但陈墨胸口印记烧得厉害。
阿福说。“快走。”
陈墨没动。
那东西站起来了。
比人高。
浑身冒着黑气。
苏晚拉他。“走啊。”
陈墨说。“走不了。”
他感觉那东西在盯着他。
准确说。
盯着他胸口。
老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“封印破了。”
“剑魂的气息引出来了。”
陈墨回头。
老刘站在祠堂门口。
手里拿着一个盒子。
阿福说。“你不是在祠堂吗?”
老刘笑了。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祠堂里的是鬼王的一部分。”
“现在封印破了。”
“它出来了。”
陈墨说。“你故意的。”
老刘点头。“对。”
“我需要剑魂的气息激活钥匙。”
他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把黑色的钥匙。
钥匙上刻着花纹。
和苏晚家族的一模一样。
苏晚说。“那是我们家的。”
老刘说。“对。”
“你们家世代守护这把钥匙。”
“用来打开飞升之路。”
陈墨说。“飞升之路?”
老刘说。“对。”
“但需要剑魂。”
“和鬼王的血。”
黑影突然吼了一声。
陈墨胸口印记爆发金光。
黑影后退。
但没消失。
老刘说。“它怕剑魂。”
“但剑魂还没觉醒。”
“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陈墨说。“怎么觉醒?”
老刘说。“杀了鬼王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让鬼王杀了你。”
苏晚说。“你疯了。”
老刘说。“我没疯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三天后鬼王来取剑魂。”
“要么你死。”
“要么它死。”
陈墨说。“我选它死。”
老刘笑了。“好。”
“那我帮你。”
他把钥匙扔给陈墨。
陈墨接住。
钥匙很烫。
陈墨说。“这是什么?”
老刘说。“去镇西的古井。”
“钥匙能打开井底的封印。”
“里面有对付鬼王的东西。”
陈墨说。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?”
老刘说。“因为我进不去。”
“只有剑魂的宿主能打开。”
陈墨说。“你又骗我。”
老刘说。“这次没骗你。”
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黑影又扑过来。
陈墨挥剑。
金光斩断黑影的一只手。
但黑影又长出来了。
老刘说。“快走。”
“我拖住它。”
陈墨犹豫了一下。
苏晚拉他。“走。”
阿福也跟着跑。
三人往镇西跑。
身后传来老刘的惨叫声。
陈墨回头。
老刘被黑影吞了。
苏晚说。“别看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陈墨咬牙。
继续跑。
到了古井。
井口封着铁链。
铁链上刻着符文。
陈墨拿出钥匙。
钥匙发光。
铁链断了。
陈墨说。“下去。”
苏晚说。“里面黑。”
陈墨说。“我先进。”
他跳下去。
井底很干。
有一扇石门。
门上有个钥匙孔。
陈墨把钥匙插进去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个房间。
房间中央放着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诛邪”。
陈墨说。“和破庙那把一样。”
苏晚说。“不一样。”
“这把是完整的。”
陈墨伸手去拿。
剑突然震动。
陈墨胸口印记爆发金光。
剑飞起来。
悬在他面前。
一个声音从剑里传来。
“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陈墨说。“谁?”
声音说。“剑魂。”
“我就是剑魂。”
陈墨说。“你不是在我胸口吗?”
声音说。“那是种子。”
“这把剑是本体。”
“你拿到它。”
“剑魂就真正觉醒了。”
陈墨伸手握住剑。
剑身滚烫。
金光灌入他体内。
胸口印记炸裂。
陈墨惨叫一声。
倒在地上。
苏晚说。“陈墨!”
陈墨睁眼。
眼睛变成了金色。
他站起来。
剑在他手里。
剑魂说。“现在。”
“你可以杀鬼王了。”
陈墨说。“三天。”
剑魂说。“不用三天。”
“它已经来了。”
井口传来一声吼。
鬼王的声音。
“剑魂觉醒了。”
“我来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