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站在水里。
水淹到他胸口。
脸上带着笑。
陈墨说。
“你故意的?”
阿福说。
“老刘让我来的。”
“他说你肯定会来。”
陈墨胸口又疼了一下。
符纸快撑不住了。
苏晚说。
“水里有什么?”
阿福没回答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水面开始冒泡。
老刘在旁边骂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又上当了。”
陈墨盯着阿福。
“老刘在哪?”
阿福说。
“他走了。”
“他说你活不过今晚。”
水面突然炸开。
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。
抓住阿福的脚踝。
阿福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。”
“老刘没告诉我这个。”
陈墨说。
“你不是跟他一伙的?”
阿福挣扎着。
“不是。”
“他让我来骗你下水。”
“说水里有个东西能帮你。”
苏晚说。
“那是什么?”
阿福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可以压制剑魂。”
那只手越抓越紧。
阿福往下沉。
陈墨想拉他。
但胸口又疼起来。
苏晚说。
“别过去。”
“水里不对劲。”
阿福已经被拖到水里了。
只露出头。
他喊。
“救我。”
“我知道老刘在哪。”
陈墨咬着牙。
“怎么救?”
阿福说。
“用你的剑。”
“诛邪。”
陈墨拔出诛邪剑。
剑身泛着微弱的金光。
他挥剑砍向水面。
金光炸开。
那只手松开了。
阿福浮上来。
但水里传来一声吼。
声音很闷。
像从地底传出来的。
陈墨说。
“快上来。”
阿福爬上岸。
浑身湿透。
苏晚说。
“水里是什么?”
阿福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老刘只说是个封印。”
“他说剑魂能解开。”
陈墨说。
“他骗我来解封印?”
阿福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他说封印解了。”
“鬼王就能拿到剑魂。”
陈墨胸口又疼起来。
这次更剧烈。
他低头看。
符纸已经烧起来了。
苏晚说。
“怎么办?”
陈墨说。
“先离开这。”
老刘说。
“去哪?”
陈墨想了想。
“去找老刘。”
“他肯定还在镇上。”
阿福说。
“我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他藏在镇北的祠堂里。”
陈墨说。
“带路。”
阿福犹豫了一下。
“祠堂里有东西。”
“他养了很久。”
陈墨说。
“什么东西?”
阿福说。
“鬼王的一部分。”
“他说那是钥匙。”
陈墨胸口印记突然发热。
金色光芒亮了一下。
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靠近。
苏晚说。
“怎么了?”
陈墨说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水里那东西出来了。”
水面开始翻滚。
一个黑影从水里爬出来。
阿福脸色惨白。
“完了。”
“封印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