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躺在地上。
胸口像被火烧。
疼得他直冒冷汗。
苏晚蹲下来。
“你怎么样?”
陈墨咬着牙。
“那黑气……不对劲。”
老刘走过来。
“阿福那小子真狠。”
“他往你身体里塞了东西。”
陈墨说。
“什么东西?”
老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陈墨试着站起来。
腿发软。
胸口印记烫得厉害。
他低头一看。
印记在发光。
但不是金色。
是暗红色。
苏晚说。
“颜色变了。”
陈墨心里一沉。
老刘说。
“剑魂在反噬。”
“阿福那黑气是引子。”
“他想让剑魂失控。”
陈墨说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
老刘想了想。
“去找老刘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解法。”
陈墨说。
“老刘不是跑了吗?”
老刘说。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“他肯定还在镇上。”
苏晚说。
“那鬼王怎么办?”
“三天后就来。”
陈墨说。
“先找老刘。”
“剑魂不能出事。”
三人往镇里走。
路上。
陈墨胸口一阵阵疼。
他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破剑魂净惹事。”
苏晚说。
“你忍忍。”
“马上就到了。”
老刘在前面带路。
突然停下。
陈墨说。
“怎么了?”
老刘指指前面。
“有人。”
陈墨抬头一看。
街口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袍。
看不清脸。
那人开口。
“陈墨。”
“剑魂快醒了吧?”
声音很熟悉。
陈墨一愣。
“老刘?”
黑袍人摘下帽子。
果然是老刘。
陈墨说。
“你还有脸回来?”
老刘笑了笑。
“我来救你。”
“不然你活不过今晚。”
陈墨说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害我还不够?”
老刘说。
“阿福那黑气是鬼王的。”
“它在你身体里生根。”
“三天后鬼王来取剑魂。”
“你也会死。”
陈墨说。
“那怎么办?”
老刘从怀里掏出一张符。
“贴在心口。”
“能压制黑气。”
“但只能撑一天。”
陈墨接过符。
贴上去。
胸口凉了一下。
疼减轻不少。
老刘说。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你去镇外那座桥。”
“那里有东西能彻底解决。”
陈墨说。
“什么东西?”
老刘摇头。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
“别问太多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陈墨想追。
但胸口又疼了一下。
苏晚说。
“信他吗?”
陈墨说。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
“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老刘在旁边骂。
“老刘那家伙。”
“净搞神神秘秘。”
陈墨看着老刘的背影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低头看胸口。
符纸已经变黑了。
苏晚说。
“这么快?”
陈墨说。
“撑不到明天晚上。”
老刘说。
“那怎么办?”
陈墨想了想。
“现在就去找那座桥。”
三人连夜往镇外走。
路上。
陈墨胸口又疼起来。
他咬着牙不说话。
苏晚说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陈墨说。
“没事。”
“还能撑。”
到了桥边。
桥很破。
下面河水黑漆漆的。
陈墨说。
“有什么东西?”
苏晚指指桥底。
“你看。”
陈墨低头。
桥底下有一个人影。
站在水里。
一动不动。
陈墨说。
“谁?”
人影抬起头。
是阿福。
阿福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老刘会骗你来。”
陈墨心里一凉。
上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