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盯着墙上那些字。
密密麻麻的‘陈墨’。
像有人用指甲刻的。
苏晚小声说。
“这……这谁写的?”
陈墨没回答。
他胸口印记还在发烫。
金光一闪一闪的。
老刘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阿福那小子。”
“他一直在骗我们。”
陈墨蹲下来。
看地上的灰。
灰里有烧过的纸钱。
还有几根骨头。
“不是吧。”
陈墨说。
“他烧纸钱招魂。”
“招的是你的魂。”
“然后附在自己身上。”
老刘脸色很难看。
“我说他怎么突然变厉害了。”
“原来是被我自己的魂附身。”
苏晚问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陈墨站起来。
拍拍手上的灰。
“先出去。”
“阿福肯定还在村里。”
“他跑不远。”
三人爬出地洞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村里静得吓人。
连虫叫都没有。
老刘说。
“他会不会去找鬼王了?”
陈墨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“他费这么大劲骗我们。”
“肯定有别的目的。”
苏晚突然说。
“你们看那边。”
她指着村口。
村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阿福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灯笼。
灯笼是白的。
陈墨走过去。
阿福没动。
等他走近了。
阿福抬起头。
阿福说。
“陈墨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陈墨说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你搞这么多事。”
“到底想干嘛?”
阿福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我想帮你啊。”
“你知道吗。”
“你胸口那个剑魂。”
“其实是我的。”
陈墨愣住了。
阿福继续说。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我爹是除鬼师。”
“他封印了剑魂。”
“想用它破开飞升路。”
“结果被人害了。”
“剑魂就跑了。”
“跑到了你身上。”
陈墨说。
“你爹是谁?”
阿福说。
“就是给你符纸那个。”
“死在乱葬岗那个。”
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原来那个尸体是阿福的爹。
阿福说。
“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因为只有你。”
“能让剑魂觉醒。”
“等你觉醒了。”
“我再取回来。”
陈墨说。
“你取不走的。”
“它已经认主了。”
阿福又笑了。
“你确定吗?”
他举起灯笼。
灯笼里突然冒出一团黑气。
黑气冲向陈墨。
陈墨胸口印记猛地一烫。
金光炸开。
但这次。
金光没有挡住黑气。
黑气钻进了陈墨身体。
陈墨感觉胸口很疼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。
阿福说。
“剑魂还没完全觉醒。”
“它还在犹豫。”
“等它彻底醒了。”
“我就有办法拿走。”
陈墨咬着牙。
“你做梦。”
阿福转身就走。
边走边说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鬼王会来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你会求我拿走剑魂的。”
陈墨想追。
但胸口疼得动不了。
苏晚扶住他。
老刘骂骂咧咧。
陈墨看着阿福消失在夜色里。
心里忽然觉得。
这事越来越复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