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没动。
他看着老刘手里的剑。
那把剑黑气缭绕，和他井底捡到的一模一样。
他说：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守剑人？”
“杀村长的守剑人？”
老刘笑。
“守的不是剑。”
“守的是剑魂。”
“你胸口的那个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鬼王呢？”
“也是你养的？”
老刘说：“对。”
“养了三年。”
“就等今天。”
苏晚说：“你疯了。”
老刘说：“我没疯。”
“飞升之路已经三百年没开过。”
“只有剑魂完整。”
“才能打开它。”
“你们懂个屁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杀了我？”
老刘说：“不。”
“我要你自愿给我。”
陈墨说：“离谱。”
剑魂在胸口发热。
它说：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要的不是剑魂。”
“是剑魂里的飞升印记。”
老刘脸色一变。
他说：“你醒了？”
剑魂说：“我一直醒着。”
“只是不想理你。”
老刘咬牙。
他手里的剑黑气暴涨。
他说：“那更好。”
“省得我废话。”
陈墨拔出诛邪剑。
他说：“来。”
老刘没动。
他看着陈墨。
突然笑。
“你以为我只有一个人？”
院子外。
脚步声响起。
十几个人影围过来。
都是村民。
但眼睛是黑的。
苏晚说：“他们被控制了。”
陈墨说：“你他妈真不是人。”
老刘说：“我说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他举起手。
那些村民同时扑上来。
陈墨挥剑。
金光炸开。
但村民不怕。
他们像傀儡一样。
断了胳膊还能动。
苏晚说：“不行！”
“他们是活人！”
陈墨咬牙。
他说：“我知道！”
老刘说：“你下不了手。”
“那就把剑魂给我。”
陈墨胸口印记滚烫。
剑魂说：“让我出来。”
陈墨说：“会怎样？”
剑魂说：“会死。”
“但你能活。”
陈墨说：“不。”
他握紧剑。
突然想到什么。
他说：“系统。”
“签到。”
系统没反应。
老刘笑。
“你的系统。”
“也是我造的。”
陈墨愣住。
他说：“什么？”
老刘说：“你以为你运气好？”
“破庙签到？”
“那是我放的。”
“所有的一切。”
“都是我设计的。”
陈墨说：“你他妈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胸口印记炸开。
金光冲天。
剑魂说：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系统不是他造的。”
“但他想让你以为。”
“是你欠他的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剑魂说：“杀了他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让我杀了他。”
陈墨看着老刘。
老刘也在看他。
两人都没动。
村民还在扑。
苏晚挡在陈墨身前。
她说：“你想清楚。”
陈墨说：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他举起剑。
剑身金光亮起。
他说：“老刘。”
“你算错了一件事。”
老刘说：“什么？”
陈墨说：“我不是棋子。”
他挥剑。
金光劈开黑气。
直接斩向老刘。
老刘躲开。
但剑光擦过他肩膀。
血溅出来。
老刘说：“你……”
陈墨说：“再来。”
他第二剑劈下。
突然。
胸口剧痛。
金光熄灭。
剑魂说：“不好。”
“他在引我出来。”
陈墨低头。
胸口印记裂开一条缝。
黑气从里面钻出来。
老刘笑。
“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