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低头。
胸口印记裂开一条缝。
黑气往外冒。
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
他说：“卧槽。”
剑魂没说话。
但陈墨能感觉到——它在压制。
老刘笑得更欢了。
“剑魂觉醒，印记就是它的牢笼。”
“你越用剑魂，裂缝越大。”
“等它完全出来。”
“你就死了。”
苏晚说：“怎么修复？”
老刘摇头。
“修复不了。”
“除非剑魂自愿回去。”
“但你觉得它会吗？”
陈墨说：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按住胸口。
金光在裂缝边缘闪烁。
像在堵。
但黑气还在渗。
村民已经全趴下了。
阿福躲在墙角。
他说：“师父，你……”
老刘说：“闭嘴。”
阿福闭嘴。
陈墨说：“所以你一开始就想好了？”
老刘说：“对。”
“破庙签到，剑道天赋，符纸，剑魂。”
“每一步都是我算好的。”
“你只是工具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系统呢？”
老刘说：“系统是真的。”
“但它选中你。”
“也是因为我。”
陈墨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他说：“真离谱。”
苏晚说：“别听他废话。”
“先想办法。”
陈墨说：“有什么办法？”
他看看胸口。
黑气已经渗到锁骨。
剑魂说：“我可以强行封闭。”
“但会沉睡三天。”
“这三天你没法用剑魂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鬼王呢？”
剑魂沉默。
老刘说：“鬼王明天就来。”
“没有剑魂。”
“你挡不住。”
陈墨说：“所以你让我选？”
“要么现在死。”
“要么三天后死？”
老刘说：“对。”
陈墨深吸一口气。
他说：“我选第三种。”
老刘说：“什么？”
陈墨说：“先杀了你。”
他举剑。
剑身没有金光。
但剑锋很稳。
老刘说：“你疯了。”
“没有剑魂，你杀不了我。”
陈墨说：“试试。”
他冲上去。
剑劈下。
老刘抬手挡住。
黑气凝成盾。
剑劈在盾上。
火星四溅。
陈墨手腕发麻。
但他不退。
第二剑。
第三剑。
老刘说：“你找死。”
他挥手。
黑气化成鞭子。
抽在陈墨身上。
陈墨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了口血。
苏晚跑过去。
她说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陈墨说：“没事。”
他站起来。
胸口裂缝更大了。
黑气已经到脖子。
剑魂说：“再这样下去。”
“你撑不住。”
陈墨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想被他牵着走。”
他看向老刘。
老刘也在看他。
两人对视。
突然。
阿福冲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木牌。
他说：“师父。”
“你别逼他。”
老刘说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阿福说：“我知道你在骗他。”
“系统不是你的。”
老刘脸色变了。
他说：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阿福说：“我偷看过你的日记。”
“你只是发现了他。”
“系统是它选的。”
陈墨愣住。
他说：“什么？”
阿福说：“系统选中你。”
“是因为你胸口本来就有剑魂。”
老刘说：“闭嘴。”
他冲过去。
但阿福躲开。
他说：“你胸口那个印记。”
“是你出生就有的。”
陈墨低头。
金光还在闪。
但裂缝里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剑魂说：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选了你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剑魂说：“因为我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陈墨笑了。
他说：“现在就能接受了？”
剑魂说：“现在你必须接受。”
“因为鬼王要来了。”
“而我。”
“只能沉睡三天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就沉睡吧。”
剑魂说：“你确定？”
陈墨说：“确定。”
“大不了。”
“我靠自己。”
金光猛地收缩。
裂缝合上。
黑气消失。
胸口一片平静。
剑魂说：“三天后见。”
然后就没了声音。
陈墨站直。
他看着老刘。
说：“现在。”
“我们公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