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倒在地上。
眼睛睁着。
脖子上一道血痕。
陈墨冲过去。
“阿福！”
没动静。
死了。
老刘愣住。
他说：“不是我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是谁？”
老刘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陈墨说：“妈的。”
他蹲下。
阿福手里攥着纸条。
陈墨掰开。
上面写着：
“三天后，你也是。”
陈墨说：“搞毛啊。”
老刘说：“是鬼王。”
陈墨说：“鬼王来了？”
老刘说：“不。”
“是有人帮鬼王。”
陈墨说：“谁？”
老刘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陈墨站起来。
他说：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他妈就是个废物。”
老刘没说话。
苏晚跑过来。
她说：“尸体还热。”
“刚死不久。”
陈墨说：“凶手还在附近。”
他看向四周。
乱葬岗黑漆漆的。
只有风声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笑声。
很轻。
像女人。
陈墨说：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笑声停了。
苏晚说：“我们走。”
陈墨说：“不走。”
“我要找到凶手。”
老刘说：“你疯了？”
陈墨说：“我胸口剑魂。”
“它醒了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他说完。
胸口金光闪了一下。
但很快暗了。
剑魂说：“别逞能。”
“我还没完全恢复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你闭嘴。”
剑魂说：“你……”
陈墨说：“闭嘴。”
他看向阿福的尸体。
突然。
阿福的手指动了。
陈墨说：“他没死？”
他蹲下。
阿福睁开眼睛。
但瞳孔是白色的。
他说：“陈墨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声音不是阿福的。
是鬼王的。
陈墨说：“附身？”
阿福说：“不。”
“是借尸传话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来取剑魂。”
“你准备好吧。”
说完。
阿福的眼睛闭上。
彻底死了。
陈墨站起来。
他说：“三天。”
“够了。”
老刘说：“够什么？”
陈墨说：“够我找到老刘。”
老刘说：“我就是老刘。”
陈墨说：“不。”
“你是假的。”
“真正的老刘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在镇上。”
老刘愣住。
他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陈墨说：“阿福说的。”
“他死前告诉我。”
“你是个替身。”
“真的老刘。”
“在镇东破庙。”
老刘脸色变了。
他说：“我……”
陈墨说：“你什么？”
老刘说：“我确实是替身。”
“但我也想知道真相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就跟我走。”
老刘说：“去哪？”
陈墨说：“镇东破庙。”
“找真的老刘。”
苏晚说：“现在？”
陈墨说：“现在。”
“鬼王三天后才来。”
“够我找到真相了。”
他说完。
转身就走。
苏晚跟上。
老刘犹豫了一下。
也跟上。
身后。
阿福的尸体。
突然坐起来。
眼睛睁开。
白色瞳孔。
嘴角咧开。
他说：“三天。”
“很快的。”
然后。
又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