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周远。
他刚挂了电话。
“Lisa同意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李副总明天下午的飞机。”
“三点到五点她会在办公室。”
“给我们留门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要是被抓到。”
“我们全完蛋。”
周远看着我。
“你怕了？”
“废话。”
“我当然怕。”
“但我更怕。”
“永远不知道真相。”
他点头。
“那就去做。”
“但你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李副总如果发现。”
“第一个怀疑你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我跟他没直接冲突。”
“他最多以为我偷东西。”
“不会想到账本。”
我摇头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万一出事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
“我要一起去。”
他沉默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听我的。”
“我说走就走。”
“别犹豫。”
我点头。
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第二天中午。
我们提前吃了饭。
一点半。
周远发了条消息给Lisa。
她回："OK，门没锁。"
我深吸一口气。
周远开车带我到了公司楼下。
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他握着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这。”
我看着他。
我真服了。
这种时候还撒狗粮。
但我没说话。
电梯门开。
走廊空荡荡。
李副总办公室在尽头。
门虚掩着。
周远推门。
里面没人。
保险柜在书架后面。
他蹲下。
输入密码。
“你怎么知道密码？”
“Lisa给的。”
“她偷看过。”
我无语。
这女人胆子真大。
咔嗒。
保险柜开了。
里面一堆文件。
周远翻找。
“找到了。”
他抽出一本旧账本。
封皮都泛黄了。
我伸手去拿。
突然。
门被推开。
李副总站在门口。
他笑了。
“果然。”
“你们会来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周远把账本塞进包里。
站起身。
“李副总。”
“你不是出差了吗？”
“改签了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。”
“有人会偷东西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林小麦。”
“你让我很失望。”
“我以为你聪明。”
“没想到这么蠢。”
我咬着牙。
“你害死我爸。”
“还说我蠢？”
他笑出声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那本账本？”
“上面只有数字。”
“没有名字。”
“你能证明什么？”
周远拉住我。
“走。”
但门口出现两个保安。
李副总挥挥手。
“报警。”
“就说有人偷窃公司机密。”
我看着周远。
他脸色铁青。
我知道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