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下来的时候，脸色不太好。
我看着他。
“陈晓还说了什么？”
“她说李副总手里还有一本账本。”
“她爸的。”
“用这个威胁她爸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她爸知道什么？”
“说我爸的死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爸的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陈晓说她爸知道内情。”
“李副总用账本压着。”
周远沉默了几秒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陈晓她爸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我有点犹豫。
“太晚了吧。”
“不晚。”
“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他拉着我往外走。
我跟着他。
心里乱。
车上。
周远打电话。
“陈晓，你爸在家吗？”
“在。”
“我们过来。”
“有事。”
挂了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李副总不会放过你爸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有些事，必须问清楚。”
我攥紧手。
车停在一栋老小区门口。
陈晓在楼下等。
“我爸在楼上。”
“他不太愿意说。”
“但我会劝。”
我们上楼。
陈晓她爸坐在沙发上。
头发花白。
眼神躲闪。
“叔叔。”
“我知道你认识我爸。”
“我想问清楚。”
“当年的事。”
他低着头。
“别问了。”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不是过去。”
“我爸死了。”
“李副总还在威胁我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“你妈还好吗？”
“还好。”
“但李副总不会放过她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你爸不是自杀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被人推下去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李副总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周远握住我的手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但被李副总拿走了。”
“那本账本。”
“里面记着。”
“他给了谁钱。”
“谁帮他做了事。”
“包括你爸的死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我不敢。”
“他有我的把柄。”
“我女儿还在他公司。”
陈晓低下头。
“爸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辞职了。”
“你不用怕了。”
她爸看着她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本账本在哪？”
“李副总办公室。”
“保险柜里。”
周远看着我。
“我去拿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Lisa。”
“她有钥匙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没疯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明天李副总出差。”
“他不在。”
“我们可以进去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万一被发现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我安排好了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打电话。
“Lisa，帮我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