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盯着那个人。
那人也盯着他。
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北后退一步。
那人站起来。
“别怕。”
声音也一模一样。
林北攥紧核心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放屁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你心里想什么，我都知道。”
“你现在在想——我真服了，又来个疯子。”
林北愣住。
真被说中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是你。”
“机械狗核心复制出来的你。”
“赵博士干的。”
林北脑子嗡嗡响。
“赵博士？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是死了。”
“但他在核心留下了备份。”
“包括你的记忆。”
“他怕你一个人走不下去。”
林北沉默。
他低头看核心。
核心还在跳。
像心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是来帮我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带我走。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
“我不想待在这个虚拟世界里。”
林北抬头。
阳光刺眼。
森林是假的。
一切都是假的。
“行。”
“走吧。”
那人笑了。
笑得很轻松。
林北也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他转身。
身后还是一扇门。
门开着。
外面是废墟。
林北迈步。
那人跟上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是老人的声音。
林北回头。
老人站在森林里。
浑身是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门只能进一个人，是真的。”
“但我进了另一个人。”
“你的复制体。”
“现在你们俩出来了。”
“门就碎了。”
林北看向身后。
门消失了。
只剩废墟。
老人笑了。
“去吧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老人转身。
走进森林深处。
林北没动。
那人拍了拍他。
“走吧。”
“他活着。”
“就够了。”
林北点头。
转身。
走出废墟。
外面是第三层。
乱成一团。
枪声。
喊声。
爆炸声。
林北看见阿七。
阿七蹲在墙角。
手里拿着枪。
看见林北。
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有两个？”
林北苦笑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
“先跑。”
阿七点头。
三人冲进巷子。
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抓住他们！”
“机械狗核心在他们手上！”
林北跑着。
手里核心还在跳。
跳得很快。
像在说什么。
但他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