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口？”
我盯着那绿光。
不像出口。
倒像眼睛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说。
白夜没笑。
“那是封印中心。”
“魔物的心脏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姐姐在那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在镇压它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们得去那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……”
陈默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那地方。”
“有进无出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怎么出去？”
他沉默了。
白夜也沉默了。
“……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一个千年狐妖。”
“一个前世将军。”
“现在告诉我。”
“不知道路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夜说。
“但不一定安全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她身上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谁？”
“沈月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说。”
“穿过她？”
“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不会让的。”陈默说。
“她守了千年。”
“不会放我们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白夜看着我。
“让她认出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认出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是她妹妹。”
“她不会伤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魔物会。”陈默说。
“她身体里。”
“有魔物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过去。”
“她认出我。”
“魔物就动手？”
“……”
“对。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们呢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白夜说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凭什么？”陈默说。
“你一个人。”
“护不住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来？”白夜问。
“……”
陈默不说话。
“……”
“行。”
“一起。”我说。
“死也死一块。”
“……”
白夜笑了。
“你倒是豁达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哭给你看？”
“……”
我们往前走。
绿光越来越近。
空气变冷了。
像进了冰窖。
“……”
“她就在前面。”白夜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看见了。
一个人影。
蹲在地上。
抱着膝盖。
像在等谁。
“……”
“姐姐。”
我叫了一声。
她抬起头。
脸很白。
眼睛是绿的。
“……”
“晚晚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走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就是门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