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愣住。
钥匙？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问。
老人没回答。
机械狗眼睛闪了一下。
“小七是启动钥匙。”屏幕出现一行字。“没有她，净土之门打不开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“妈的。”
“赵博士把她当工具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。“但他又舍不得。”
“所以编了个孙女的故事。”
林北看机械狗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机械狗没回答。
老人说。“你需要小七。”
“但她在赵博士手里。”
林北沉默。
周围的机械狗眼睛亮着。
红的。
“这些狗能帮我？”他问。
“能。”老人说。“但需要你激活。”
“怎么激活？”
“用这个。”老人拿出一个芯片。
林北接过来。
芯片很烫。
“插进机械狗。”老人说。
林北照做。
机械狗震动了一下。
“激活成功。”
“控制权转移。”
“使用者：林北。”
林北看周围的机械狗。
它们的眼睛变绿了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现在它们听我的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。“但只能在这里用。”
“出去后，信号会被屏蔽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那有个屁用。”
“有用。”老人说。“这里有一条密道。”
“直通赵博士的房间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密道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。“当年他建的。”
“为了逃跑。”
“现在便宜你了。”
林北看机械狗。
机械狗眼睛闪了一下。
“建议行动。”
“救出小七。”
“打开净土之门。”
林北点头。
“走。”
老人带他们到墙角。
墙上有道门。
“进去。”他说。“尽头就是。”
林北推开门。
黑暗。
机械狗带头。
林北跟着。
走了五分钟。
看到光。
林北推开门。
是赵博士的房间。
赵博士坐在椅子上。
小七站在旁边。
“你来了。”赵博士说。
林北看小七。
小七眼神奇怪。
“小七，跟我走。”他说。
小七没动。
赵博士笑。
“她不会走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是钥匙。”赵博士说。“钥匙不能离开锁。”
林北看机械狗。
机械狗眼睛闪了一下。
“检测到威胁。”
“建议撤离。”
林北没动。
“我要带她走。”他说。
赵博士站起来。
“你带不走。”
“除非你想她死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的生命信号和净土之门绑定。”赵博士说。“离开这里，她会死。”
林北看小七。
小七点头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林北沉默。
机械狗眼睛闪了一下。
“建议重新评估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赵博士笑。
“留在这里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你替她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替她？”
“对。”赵博士说。“你当钥匙。”
“放她走。”
林北看小七。
小七摇头。
“不要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机械狗眼睛闪了一下。
“检测到陷阱。”
“建议拒绝。”
林北看赵博士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一个钥匙。”赵博士说。“不是我，就是她。”
“你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