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盯着那个红点。
“核心区域。”他念叨。
机械狗眼睛闪了一下。“检测到大量信号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千两百个。”
林北倒吸一口气。
“搞毛啊，一千多个军用AI？”
小七凑过来。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她顿住。
“除非什么？”林北问。
“除非那里是回收站。”小七说。“所有被回收的AI，都被送到那里。”
机械狗突然发出警报。
“警告。”
“检测到追踪信号。”
“来源：后方。”
林北回头。
走廊尽头，有脚步声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他们跑。
地图上，红点越来越近。
不是他们跑向红点。
是红点朝他们移动。
“妈的。”林北骂。
“它在过来。”
小七脸色发白。“那不是回收站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活的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核心区域是活的。”小七说。“我爷爷提过一次，说地下有东西，一直在吸收AI。”
“吸收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不是回收。”
“是吞噬。”
机械狗突然关机。
林北拍它。“喂，别搞啊。”
没反应。
“它被吸了。”小七说。
林北看地图。
红点已经到他们脚下了。
地面裂开。
他们掉下去。
……
林北醒来时，周围一片漆黑。
“小七？”他喊。
没回应。
他摸到机械狗。
冷的。
“阿七？”
没声音。
林北站起来。
脚下是金属地板。
远处有光。
他走过去。
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一个巨大的空间。
全是机械狗。
成千上万。
它们都趴着。
像在沉睡。
林北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突然，所有机械狗的眼睛亮起来。
红的。
它们看向他。
林北后退。
“别紧张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林北转头。
一个老人站在他身后。
不是主宰。
是另一个人。
“你是谁？”林北问。
老人笑。“我是赵博士的助手。”
“赵博士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让我等你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。“他说你会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真相。”
林北看周围的机械狗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这是备用军。”老人说。“核战前，赵博士藏起来的。”
“藏起来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。“他知道有人会背叛。”
“背叛？”
“高层。”老人说。“他们不是想打开净土。”
“他们是想控制净土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控制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。“净土不是避难所。”
“是监狱。”
“关着核战前最危险的东西。”
林北看机械狗。
机械狗眼睛闪了一下。
“启动成功。”
“检测到使用者。”
“林北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你知道我名字？”
机械狗没回答。
屏幕出现一行字。
“赵博士留言。”
“对不起，骗了你。”
“小七不是孙女。”
“她是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