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！”
人群围过来。
林北抱着机械狗往后退。
退到墙边。
没路了。
“操。”
小七拔出枪。
“别动。”她对人群喊。
没人听她的。
一个胖子冲过来。
林北一脚踹过去。
胖子倒地。
但更多人涌上来。
“阿七！”林北喊。
机械狗没反应。
能量还没恢复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林北骂。
他看见有人拿刀。
还有人拿棍子。
都是冲机械狗来的。
“把狗交出来！”有人吼。
“交你妈。”林北说。
他松开机械狗。
机械狗掉地上。
“你干嘛？”小七问。
林北没回答。
他捡起一根铁管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。
人群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。
“一个人打我们一群？”
“试试。”林北说。
他冲过去。
铁管砸在一个人头上。
那人倒地。
但后背挨了一棍。
林北转身。
又挨一拳。
嘴角流血。
“卧槽。”他吐了口血。
“别打了！”小七喊。
她开枪。
枪声震耳。
人群安静了。
“让开。”小七说。
没人动。
林北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对小七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那边。”
林北指着一栋楼。
楼很旧。
门开着。
“跑！”
他抱起机械狗。
冲过去。
小七跟上。
身后有人追。
林北冲进楼。
关门。
锁上。
外面有人砸门。
“撑不了多久。”小七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说。
他看四周。
楼里很暗。
有楼梯。
往上走。
“上楼。”他说。
他们往上爬。
爬到三楼。
听见楼下有声音。
门被砸开了。
“快点。”林北说。
继续爬。
爬到六楼。
没路了。
楼顶。
门锁着。
林北踹门。
门开了。
楼顶很空。
风很大。
林北走到边缘。
往下看。
下面有人。
很多。
“跳？”小七问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林北说。
他看见对面有栋楼。
隔得有点远。
但能跳过去。
“能行吗？”小七问。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林北说。
他退后几步。
助跑。
跳。
在空中。
机械狗差点掉下去。
林北死死抱住。
落地。
滚了一圈。
肩膀疼。
“快！”他对小七喊。
小七也跳。
落地不稳。
差点摔。
林北拉住她。
“走。”
他们跑进对面楼。
楼下有人喊。
“在那边！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他看见这栋楼有地下室。
门开着。
“下去。”他说。
他们冲进地下室。
很黑。
林北打开手电。
看见一扇铁门。
门上有字。
“旧城区·地下通道。”
林北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通道。
很长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他们进去。
关门。
锁上。
林北靠着墙喘气。
“安全了？”小七问。
“暂时。”林北说。
他低头看机械狗。
机械狗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阿七？”
“我在。”机械狗说。
“能量恢复了？”
“百分之五。”
“够用吗？”
“够扫描。”
“扫。”林北说。
机械狗扫描四周。
“前方有信号。”它说。
“什么信号？”
“未知。”
“走。”林北说。
他们往前走。
通道很长。
走了十几分钟。
看见一扇门。
门上有锁。
林北开锁。
门开了。
外面是一个大厅。
很大。
很空。
中间有台机器。
机器亮着灯。
林北走过去。
看见屏幕上写着字。
“净土之门·备用启动装置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备用？”
小七也愣住。
“那之前那个是假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北说。
他看屏幕。
下面有按钮。
“启动？”
“别乱按。”小七说。
但林北已经按了。
机器震动。
发出声音。
“正在启动。”
“请等待。”
林北盯着屏幕。
“你干嘛？”小七问。
“试试。”林北说。
屏幕变了。
“启动成功。”
“检测到使用者。”
“请确认身份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身份？”
他看机械狗。
机械狗眼睛闪了一下。
“检测到军用AI。”机器说。
“权限确认。”
“欢迎回来，赵博士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赵博士？”
小七也愣住。
“这机器认错人了？”
林北没回答。
他看见屏幕出现地图。
地图上有个点。
标着“净土”。
“这是真的？”林北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小七说。
但林北看见地图上还有别的点。
很多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机械狗扫描。
“信号源。”它说。
“什么信号？”
“军用AI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很多军用AI？”
“是的。”机械狗说。
“都在地下。”
林北看地图。
那些点密密麻麻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“这地方到底藏了多少东西？”
小七没回答。
她盯着屏幕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她指着地图边缘。
林北看。
那里有个红点。
很大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北说。
他放大。
红点旁边有字。
“警告。”
“核心区域。”
“禁止进入。”
林北看机械狗。
“去不去？”
机械狗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