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里很黑。
林北抱着机械狗，跟着小七往里走。
阿七在后面，拿着手电筒照路。
光晃来晃去。
“这洞通哪？”林北问。
小七摇头。“不知道，地图上没标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小七说，“我只知道实验室下面有路，但没走过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妈的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洞变窄了。
只能侧身过。
林北把机械狗举过头顶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阿七说。
“嗯。”
突然。
前面传来声音。
像什么东西在爬。
很慢。
很重。
林北停下。
“听见没？”
“听见了。”阿七压低声音。
小七把手电筒往前照。
光里什么都没有。
但声音还在。
“可能是老鼠。”小七说。
“废土的老鼠比狗大。”林北说。
阿七叹气。“真有你的，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抱着机械狗继续走。
又走了五分钟。
洞突然变宽了。
前面是一个大空间。
手电筒照不到顶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小七问。
林北摇头。
他看见地上有东西。
走过去。
是骨头。
人的骨头。
很多。
“妈的。”林北说。
阿七走过来。“这得多少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北蹲下。
看骨头。
有些断了。
像是被咬断的。
“有东西住这。”他说。
小七往后退。
“那我们回去？”
“回不去了。”林北说。
他站起来。
看四周。
黑暗里。
那个声音又响了。
这次更近。
林北握紧铁管。
“出来。”他说。
没人回应。
但声音停了。
然后。
黑暗中亮起两只眼睛。
绿色的。
很大。
林北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阿七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北说。“但肯定不是狗。”
眼睛动了。
朝他们走来。
林北往后退。
“跑。”他说。
“往哪跑？”小七问。
林北没回答。
他看见左边有个洞。
更小的洞。
“那边。”
他冲过去。
阿七和小七跟上。
身后传来吼叫。
震得耳朵疼。
林北钻进洞。
洞很窄。
爬着走。
身后有撞击声。
那东西进不来。
林北喘气。
“安全了？”阿七问。
“暂时。”林北说。
他往前爬。
爬了十几米。
洞又变宽了。
站起来。
前面有光。
很暗。
但确实是光。
林北走过去。
看见一扇门。
铁门。
上面写着字。
“第五层·旧城区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到了？”小七问。
“到了。”林北说。
他推门。
门开了。
外面是街道。
很旧。
很破。
但有人。
很多人。
他们看着林北。
眼神奇怪。
“新来的？”有人问。
林北没回答。
他看见墙上贴着一张纸。
纸上是字。
“回收军用AI，奖励一千能量块。”
下面有照片。
机械狗的照片。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他抱着机械狗转身。
但已经晚了。
有人喊。“就是他！”
人群围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