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苏晚的消息。
“钥匙在我这里。”
“明天给你。”
我愣住。
不是吧。
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。
门关了。
真相也知道了。
但钥匙。
还在她手里。
我放下手机。
洗脸的时候。
水很凉。
镜子里的我。
脸色有点白。
但眼睛是亮的。
我擦了脸。
回到床上。
拿起手机。
又看了一遍。
“钥匙在我这里。”
“明天给你。”
我打字。
“什么钥匙?”
她秒回。
“打开最后的门。”
“你还没看到全部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明天见面说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九点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老地方。
又是老地方。
但那堵墙。
已经拆了。
我回:“好。”
她回:“别告诉沈屿。”
我皱眉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钥匙在哪。”
我沉默。
沈屿。
又瞒着我。
我打字。
“行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她回:“明天见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躺下。
盯着天花板。
妈的。
我以为结束了。
结果。
还有钥匙。
还有门。
还有真相。
我翻了个身。
手机又亮了。
是沈屿的消息。
“你还好吗?”
我盯着屏幕。
没回。
他又发。
“林栀。”
“别再去老地方了。”
我盯着这句话。
笑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钥匙不在那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知道钥匙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但你不能拿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钥匙在你心里。”
“你打开门了。”
“但钥匙。”
“还在苏晚那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沈屿。
你知道什么。
我打字。
“明天见。”
他没回。
我放下手机。
天亮。
我起床。
洗脸。
刷牙。
换衣服。
出门。
巷子很安静。
墙拆了。
地上还有砖块。
我站在那。
等着。
九点。
她来了。
穿着校服。
拿着毕业照。
她笑了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钥匙呢?”
她伸手。
手心里。
是一把钥匙。
生锈的。
“这是哪的钥匙?”
“你家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家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妈留给你的。”
“她死前。”
“让我给你。”
我盯着钥匙。
我妈。
死了十年了。
她留给我钥匙。
为什么。
“打开什么?”
“你家的旧箱子。”
“里面。”
“有真相。”
我接过钥匙。
手有点抖。
“什么真相?”
“关于苏晚。”
“关于你。”
“关于沈屿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知道全部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能说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攥紧钥匙。
转身。
回家。
箱子在床底下。
我打开。
里面。
是一张照片。
完整的毕业照。
苏晚旁边。
是我。
但我旁边。
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我盯着。
人影慢慢清晰。
是沈屿。
但他脸上。
有血。
我愣住。
手机亮了。
是苏晚的消息。
“看到了?”
“沈屿。”
“当年。”
“也在现场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抖得厉害。
沈屿。
你骗我。
你说你不知道。
但你在照片里。
你在现场。
我打字。
“沈屿在哪?”
“他来了。”
我抬头。
门口。
站着沈屿。
他看着我。
脸色苍白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。
跪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当年。”
“也在。”
“但我。”
“不能说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。”
“钥匙。”
“在我这。”
他伸手。
手心里。
也有一把钥匙。
一模一样。
我愣住。
两把钥匙。
两个真相。
我该信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