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手机。
白灵坐起来。
“谁啊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钥匙是真的，但别开书房的锁。”
白灵愣住。
“那开哪的？”
林渊攥紧钥匙。
“地牢。”
白灵深吸口气。
“你确定？”
林渊没回答。
他想起白灵妈的话。
“钥匙是开地牢的。”
可那女人又说钥匙是陷阱。
林渊骂了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一个钥匙，三个人三种说法。”
白灵下床。
“那你还去不去？”
林渊站起来。
“去。”
“今晚就去。”
白灵拉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妈被关了二十年。”
“今晚要是再出事……”
林渊打断。
“不会。”
“我有天机眼。”
白灵盯着他。
“天机眼能看穿钥匙是真是假？”
林渊沉默。
不能。
白灵叹口气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林渊摇头。
“你在外面接应。”
“如果我真出事……”
白灵瞪他。
“你出事我就进去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白灵没理他。
开始收拾东西。
林渊走到窗边。
天快亮了。
街上没人。
他摸出钥匙。
铁制的。
很旧。
上面刻着花纹。
林渊闭上眼。
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师父死的时候。
母亲被关的样子。
还有那个女人的笑。
白灵走过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吃早饭。”
林渊睁开眼。
“吃不下。”
白灵拽他。
“不吃哪有力气打架。”
林渊被她拉出门。
街边小摊。
豆浆油条。
林渊喝了一口。
烫得他龇牙。
白灵笑。
“慢点。”
林渊放下碗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妈到底想干嘛？”
白灵咬了口油条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让我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她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那她给钥匙干嘛？”
白灵摇头。
“也许。”
“她真在帮你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手机又响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林渊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对方声音更低了。
“钥匙是开地牢的。”
“但地牢里有机关。”
“你进去后别乱碰。”
林渊问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对方沉默。
“你妈的朋友。”
挂断。
林渊看着手机。
白灵问。
“又是他？”
林渊点头。
“他说钥匙是开地牢的。”
“地牢里有机关。”
白灵放下油条。
“那还去？”
林渊攥紧钥匙。
“去。”
“不入虎穴。”
“焉得虎子。”
白灵叹气。
“你这话说得真老套。”
林渊笑。
“管用就行。”
两人吃完。
林渊付钱。
老板是个老头。
看了他一眼。
“小伙子。”
“最近小心点。”
“赵家那边不太平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老头笑。
“我是你妈的老邻居。”
“她被抓那天。”
“我就在巷口。”
林渊盯着他。
“你认识我妈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她是个好人。”
“赵家那群畜生。”
“不是东西。”
林渊攥紧拳头。
“我会救她出来。”
老头拍拍他肩膀。
“小心。”
“赵家老宅。”
“不是那么好进的。”
林渊点头。
白灵拉他走。
“别聊了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两人往赵家老宅方向走。
路上。
林渊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
白灵回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渊盯着钥匙。
“如果钥匙是真的。”
“那之前那个女人。”
“她在撒谎。”
白灵皱眉。
“哪个女人？”
林渊说。
“白灵妈。”
“她说钥匙是陷阱。”
“可这人说钥匙是真的。”
白灵愣住。
“你是说。”
“我妈在骗我？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也许。”
“你妈也被人利用了。”
白灵脸色难看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她是我妈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白灵咬牙。
“不管了。”
“先救你妈。”
“其他的。”
“以后再说。”
林渊点头。
两人加快脚步。
赵家老宅在城北。
占了一条街。
青砖墙。
高门大户。
林渊站在门口。
深吸口气。
白灵低声说。
“密道在左边巷子。”
“我带你去。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走正门。”
白灵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林渊攥紧钥匙。
“既然钥匙是真的。”
“那就光明正大进去。”
“谁怕谁。”
白灵张了张嘴。
“离谱。”
林渊没理她。
直接走过去。
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。
一个老头探出头。
“找谁？”
林渊说。
“赵家老爷子。”
“我来拿东西。”
老头打量他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林渊亮出钥匙。
“这个。”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进来。”
林渊走进去。
白灵跟上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没人。
老头带他们穿过走廊。
来到一间书房。
老头指着书桌。
“钥匙插进去。”
“地牢入口就在下面。”
林渊走过去。
把钥匙插进锁孔。
咔哒。
地板裂开。
露出一个黑洞。
林渊往下看。
黑漆漆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白灵拉住他。
“小心。”
林渊点头。
“你在上面等我。”
白灵摇头。
“我跟你下去。”
林渊瞪她。
“别闹。”
白灵瞪回去。
“你管我。”
林渊叹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两人一起跳下去。
地牢很暗。
只有头顶一点光。
林渊摸出手机。
照亮。
前面是一条通道。
两边都是铁栏杆。
林渊往前走。
突然。
脚下一空。
他掉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