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攥着钥匙。
铁锈味。
钥匙是真的。
白灵凑过来看。
“你小姨给的，能信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盯着钥匙上的花纹。
天机令碎片一样的纹路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离开这。”
两人跑出废车场。
街灯昏黄。
远处有车灯晃过来。
林渊拉着白灵拐进巷子。
巷子窄。
墙上有青苔。
白灵喘着气。
“妈的，今晚真刺激。”
林渊笑了一下。
“还有更刺激的。”
白灵白他一眼。
“你还有心思开玩笑。”
林渊收起钥匙。
“我小姨说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她。”
“那这钥匙到底开哪的门？”
白灵想了想。
“要不先去赵家老宅看看？”
“反正迟早要去。”
林渊点头。
“先找地方住。”
“明早再说。”
两人找了家小旅馆。
老板娘打着哈欠。
“五十块一晚，押金二十。”
林渊付钱。
老板娘扔来钥匙。
“二楼最里面，别弄脏床单。”
房间小。
一张床。
一台旧电视。
白灵坐在床边。
“你睡床，我打地铺。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一起睡床。”
“又不是没睡过。”
白灵脸一红。
“滚。”
林渊躺下。
盯着天花板。
“你妈给的那纸条，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白灵躺在他旁边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让我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她。”
林渊侧过身。
“你信她吗？”
白灵沉默。
“我信。”
“她是我妈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窗外有猫叫。
白灵突然说。
“你妈被关了二十年。”
“你恨赵家吗？”
林渊攥紧拳头。
“恨。”
白灵握住他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林渊转头看她。
“谢了。”
白灵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时候还说谢。”
林渊也笑。
两人没再说话。
天快亮时。
林渊被手机震醒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对方声音低沉。
“钥匙是真的。”
“但别用它开书房的锁。”
林渊坐起来。
“你是谁？”
对方挂断。
林渊看着手机。
白灵醒了。
“谁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钥匙是真的。”
“但别开书房的锁。”
白灵皱眉。
“那开哪的锁？”
林渊盯着钥匙。
“也许。”
“是开地牢的。”
白灵愣住。
“你妈被关的地方？”
林渊攥紧钥匙。
“今晚去赵家。”
“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