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停了。
林渊跳下车厢。
白灵跟在后面。
铁轨塌陷的地方，碎石堆里埋着几根钢筋。
黑色轿车停在远处，车门大开。
没人。
林渊走过去。
车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“废车场见。”
字迹和之前女人留下的照片背面一样。
白灵捡起纸条。
“她怕你不去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把纸条揉碎。
他看了眼手机。
晚上七点半。
废车场在城西。
走过去得一个小时。
白灵拉住他。
“你真去？”
“万一又是陷阱呢？”
林渊回头看她。
“第四块碎片在她手上。”
“不去，我妈就死定了。”
白灵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他妈就是个疯子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走不走？”
白灵叹气。
“走。”
两人沿着铁轨往西走。
天彻底黑了。
路灯稀稀拉拉。
走了四十分钟。
废车场到了。
铁门半开。
里面堆着几十辆报废车。
锈迹斑斑。
林渊推门进去。
白灵跟在身后。
突然。
灯光亮了。
女人站在一辆破面包车顶上。
手里拿着一个铁盒。
林渊盯着她。
“碎片呢？”
女人打开铁盒。
里面躺着一块黑色令牌。
林渊心跳加速。
天机眼突然发热。
是真的。
女人跳下来。
“给你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
女人指了指白灵。
“她得留下。”
白灵脸色一变。
“凭什么？”
女人冷笑。
“因为你妈。”
“她当年背叛了赵家。”
“我得替赵家清理门户。”
林渊挡在白灵前面。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动她，碎片我不要了。”
女人盯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跟你妈一样。”
“重感情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她举起铁盒。
“碎片在这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林渊咬牙。
白灵拉住他胳膊。
“别管我。”
“拿碎片。”
林渊没动。
女人突然扔出铁盒。
林渊接住。
打开一看。
里面是空的。
林渊愣住。
“耍我？”
女人大笑。
“你真以为我会给你？”
“第四块碎片在赵家老爷子手里。”
“我不过是引你来这。”
她拍手。
四周涌出十几个黑衣人。
林渊把白灵拉到身后。
“卧槽。”
“离谱。”
女人冷冷说。
“杀了他。”
“碎片我带回去。”
黑衣人冲上来。
林渊一拳打倒一个。
白灵踢翻另一个。
但人太多了。
林渊被逼到墙角。
女人走过来。
“你妈等死吧。”
突然。
一声枪响。
女人肩膀中弹。
血溅出来。
林渊回头。
白灵手里拿着枪。
枪口冒烟。
白灵喘着气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别动我男人。”
女人捂住伤口。
“你……”
白灵又开一枪。
打中她腿。
女人跪在地上。
林渊冲过去。
掐住她脖子。
“碎片在哪？”
女人咳血。
“在……在赵家老爷子书房。”
“密码是我生日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你生日？”
女人笑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是你小姨。”
“你妈的亲妹妹。”
林渊手一松。
白灵也傻了。
女人瘫在地上。
“我叫赵玉。”
“二十年前，你妈把我赶出赵家。”
“我恨她。”
“但我也恨赵家。”
她掏出钥匙。
“这是书房钥匙。”
“碎片在里面。”
“去救你妈。”
林渊接过钥匙。
手在抖。
赵玉闭上眼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拉着白灵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赵玉的笑声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妈等你二十年了。”
“别让她失望。”
林渊没回头。
跑出废车场。
白灵问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林渊攥紧钥匙。
“京城。”
“赵家老宅。”
“今晚就要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