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和白灵上了火车。
硬座。
人挤人。
林渊靠在窗边，手里攥着钥匙。
铁盒里那张纸条他看了三遍。
“密码——八月十五。”
白灵坐对面，盯着他。
“你妈没骗你？”
林渊没抬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白灵啧了一声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这一路被坑了多少回了。”
林渊笑了一下。
“习惯了。”
火车晃荡。
窗外田野飞过。
林渊脑子里乱。
母亲那张脸。
铁盒里的玉牌。
赵明那句“你外婆不是好人”。
白灵突然踢了他一脚。
“喂。”
“有人盯我们。”
林渊抬头。
车厢过道里站着一个女人。
三十来岁。
穿着黑色风衣。
眼神直勾勾看着这边。
林渊皱眉。
女人走过来。
坐在林渊旁边空座上。
“林渊？”
林渊没动。
“你谁？”
女人笑。
“你妈的朋友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“我他妈今天见了三个我妈的朋友了。”
女人没恼。
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推到林渊面前。
照片里是个年轻女人。
和林渊母亲很像。
但更年轻。
穿着白裙子。
站在赵家老宅门口。
“这是你妈。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她让我转交一样东西。”
林渊心脏猛跳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女人压低声音。
“第四块碎片。”
林渊瞳孔一缩。
“在哪？”
女人看了看四周。
“不在我身上。”
“藏在一个地方。”
“你今晚十点。”
“来京城西郊废车场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白灵冷笑。
“又是约见面？”
“你们这批人能不能换个套路？”
女人看白灵。
“你是白灵？”
“你妈的事我听说了。”
“节哀。”
白灵脸色一沉。
林渊开口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女人叹气。
“因为你妈救过我的命。”
“二十年了。”
“我欠她一条命。”
林渊盯着她眼睛。
天机眼没反应。
这女人没说谎？
林渊犹豫。
女人站起来。
“记住。”
“今晚十点。”
“废车场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说完她转身走了。
白灵看着林渊。
“你真信她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得去。”
白灵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，你真是不要命。”
林渊把照片收好。
“第四块碎片。”
“我必须拿到。”
白灵没再说话。
火车继续往前开。
窗外天快黑了。
林渊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母亲那句“死得值”。
他爸到底干了什么？
突然。
火车急刹。
车厢尖叫。
林渊睁开眼。
白灵抓住扶手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有人喊。
“前面轨道塌了！”
林渊站起来。
往车窗外看。
远处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铁轨旁。
车门开着。
没人。
林渊心里一沉。
白灵低声说。
“有人不想让我们到京城。”
林渊攥紧钥匙。
“那就走着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