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刚到家,手机又震了。
“比赛倒计时:十分钟。”
他掏出符纸,攥在手心。
纸有点烫,像活的一样。
“卧槽,这玩意儿真能行?”
嘀咕完,他打开游戏界面。
竞技场入口亮着,一个红色按钮。
“开始匹配。”
陆沉点了下去。
屏幕一闪。
他整个人被吸了进去。
——
再睁眼,四周是灰蒙蒙的擂台。
对面站着一个人。
黑衣,蒙面,只露一双眼睛。
“你就是陆沉?”
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谁?”
“不重要。”
对方拔刀。
“赢了,你就能知道。”
陆沉没武器。
他空着手。
“我真服了,连把刀都不给?”
系统提示弹出:
“本场禁用武器,仅凭修为。”
“修为等级:筑基中期。”
陆沉一愣。
他什么时候筑基了?
符纸给的?
对面已经冲过来。
刀光劈下。
陆沉侧身躲开。
好快。
但他更快。
身体里像有股热流在窜。
他抬手,一掌拍在对方胸口。
“砰!”
对方倒飞出去,撞在擂台边缘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那人爬起来,擦了擦嘴角。
“但你也就这点本事了。”
他掏出一个瓶子,喝了一口。
气息暴涨。
陆沉皱眉。
“作弊?”
“竞技场,没有规则。”
对方又冲过来。
这次,陆沉感觉到了压力。
他躲过一刀,但第二刀划破了他胳膊。
血滴在地上。
疼。
但他没叫。
“就这?”
他笑了。
“你他妈笑什么?”
“笑你。”
陆沉突然加速。
一拳砸在对方脸上。
“咔。”
鼻梁断了。
那人惨叫一声。
陆沉没停。
又是一拳。
“这一拳,替我自己。”
再一拳。
“这一拳,替盒子。”
“砰!”
对方倒地。
系统提示:
“胜者:陆沉。”
“飞升资格已激活。”
画面碎裂。
陆沉回到家里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“恭喜您成为飞升者。”
他掏出铁盒子。
锁上,刻着字。
“以血为引。”
陆沉咬破手指,滴了一滴血。
“咔哒。”
锁开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张地图。
还有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
“禁地入口,在你家后院。”
陆沉愣住。
他抬头看窗外。
后院,那棵老槐树。
树根下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
他抓起地图,冲了出去。
——
刚到后院,手机又震了。
是老鬼。
“盒子开了?”
“开了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地图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信。”
老鬼沉默了几秒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禁地,不是你现在能进的。”
“但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听我的,先别动。”
陆沉攥紧地图。
“晚了。”
他挂断电话。
走到老槐树下。
树根处,泥土在翻动。
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
陆沉蹲下。
伸手一摸。
指尖碰到一块石板。
石板上有字:
“飞升者,开门。”
他刚念完。
地面裂开。
一个黑洞出现在脚下。
陆沉没站稳,掉了下去。
“卧槽!”
——
他摔在湿漉漉的地上。
四周漆黑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信号:无。
他打开手电筒。
前面是一条通道。
墙壁上刻着壁画。
画里,有人在飞升。
有人在战斗。
还有一扇门。
门上写着:
“禁地之门。”
“入者,生死自负。”
陆沉咽了口唾沫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
他推开门。
门后,是一道光。
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等他适应了,看清了。
面前是一座城。
古色古香。
城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穿白袍,一个穿黑袍。
白袍开口:
“新来的?”
陆沉点头。
“修为多少?”
“筑基。”
黑袍笑了。
“筑基?也敢来禁地?”
“找死。”
陆沉没理他。
他掏出地图。
地图上标着一个点。
“中心塔。”
他抬头。
城中央,确实有座高塔。
塔顶,闪着光。
“那儿有什么?”
他问。
白袍和黑袍对视一眼。
“你去了,就知道了。”
“但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“进去的人,没一个出来过。”
陆沉收起地图。
“谢了。”
他迈步往里走。
黑袍喊住他:
“你真要去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陆沉回头,笑了笑。
“因为,老子是飞升者。”
他转身,走向中心塔。
身后,黑袍嘀咕:
“又一个送死的。”
白袍没说话。
他看着陆沉的背影,眯了眯眼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——
陆沉走到塔下。
门开着。
他走进去。
一楼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面镜子。
镜子里,映出他自己。
但镜子里的他,在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陆沉后退一步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也是这座塔的主人。”
“想上去,得先打败我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“来吧。”
镜子碎裂。
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,走了出来。
“别怕。”
“你有多强,我就有多强。”
“公平对决。”
陆沉笑了。
“公平?”
“老子最喜欢公平。”
他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