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冲上去。
一拳。
对面那个自己，也一拳。
两拳撞在一起。
“砰！”
陆沉退了三步。
对面也退了。
“妈的，真的一样？”
他骂了一句。
对面笑了。
“我说了，你多强，我就多强。”
“公平。”
陆沉喘口气。
“公平个屁。”
“老子打架从来不讲公平。”
他弯腰，捡起一块碎镜片。
对面愣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用这个？”
“管用就行。”
陆沉冲过去，镜片划过。
对面躲开，但胳膊上还是划了道口子。
口子里，没血。
只有黑色的雾。
“卧槽？”
陆沉停下。
“你不是人？”
对面低头看了看伤口。
“我是镜子。”
“你打不赢我的。”
陆沉皱眉。
“那怎么才能赢？”
“除非……”
对面顿了顿。
“你承认自己输了。”
“认输？”
“对。”
“认输，我就让你上楼。”
陆沉笑了。
“你当我傻？”
“认输还叫赢？”
对面没说话。
陆沉想了想。
“行吧。”
他扔掉镜片。
“我认输。”
对面一愣。
然后，镜子碎了。
对面的人影也跟着碎。
陆沉站在原地。
“这就完了？”
他抬头。
楼梯出现了。
他走上二楼。
二楼，空荡荡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子上，放着一个盒子。
盒子上，刻着字。
“飞升者的奖励。”
陆沉打开。
里面，是一把钥匙。
和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后院，第三棵槐树下。”
“挖三米。”
“有东西等你。”
陆沉收起钥匙。
“又是后院？”
他转身下楼。
走出塔。
白袍和黑袍还在。
“出来了？”
白袍惊讶。
“嗯。”
“楼上有什么？”
“一把钥匙。”
“和一张纸条。”
黑袍凑过来。
“纸条上写啥？”
“让我去后院挖东西。”
白袍和黑袍对视一眼。
“后院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们知道啥？”
白袍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那个后院，不是一般的后院。”
“怎么讲？”
“那里，埋着上古的东西。”
陆沉皱眉。
“上古？”
“对。”
“飞升者留下的。”
陆沉握紧钥匙。
“得去看看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黑袍喊住他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那个后院，死过很多人。”
陆沉回头。
“死过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都是去找东西的。”
“没一个活着回来。”
陆沉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老子命硬。”
他走了。
身后，白袍嘀咕。
“这小子，真不怕死。”
黑袍没说话。
他盯着陆沉的背影。
眼神，有点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