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和陆景琛去了律师事务所。
那地方在市中心，写字楼挺气派。
前台问我们找谁。
我说找张律师。
她打了个电话，然后让我们等。
等了半小时。
陆景琛皱眉：“搞毛啊，约好的时间。”
我拍拍他：“别急。”
又等了十分钟。
张律师才出来，西装革履，笑得很职业。
“沈小姐，陆先生，久等了。”
他带我们进会议室。
我开门见山：“张律师，我们想了解天恒公司的情况。”
他笑容不变：“不好意思，客户信息不能透露。”
“那陈总和王总监呢？他们是你保释的。”
“那也是客户。”
陆景琛冷笑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他们涉嫌谋杀？”
张律师推了推眼镜：“我只是履行律师职责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他：“你就不怕惹祸上身？”
他笑了：“沈小姐，律师只负责法律问题。”
“道德问题不归我管。”
这话说得，真离谱。
我深吸一口气：“那好，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天恒公司注册地址是假的，你知道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保释的两个客户，背后的人可能是个骗子。”
“你就不怕被牵连？”
他沉默。
陆景琛加了一句：“张律师，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。”
“只是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告诉我们，天恒公司是谁介绍给你的。”
张律师犹豫。
我补了一句：“你说了，我们当没听见。”
“不说，我们只能报警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是一个叫刘总的人。”
“刘总？”
“对，全名刘建国。”
“他做什么的？”
“做投资的。”
“联系方式？”
他拿出手机，翻了个号码给我。
我记下来。
“谢谢张律师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我们起身要走。
他突然说：“沈小姐，小心点。”
“刘建国这个人，不简单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背后，好像还有更大的势力。”
我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走出律师事务所。
陆景琛问我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“刘建国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名字没听过。”
“但天恒公司的事，肯定和他有关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，那个神秘电话，说不定就是他打的。”
陆景琛皱眉：“那我们直接找他？”
“不急。”
“先查查他底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万一是个陷阱呢。”
他笑了：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谨慎了？”
“上辈子死过一次，能不谨慎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对了，今天中午吃什么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还有心情吃饭？”
“饿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，楼下有家川菜馆。”
他摇头，但还是跟着我走。
吃饭的时候，我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薇，你又在查了？”
还是那个声音。
“……”
“我警告过你，别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？”
我冷笑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……”
“刘建国，是你吧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然后挂了。
我放下手机。
陆景琛看着我：“又是他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急了。”
陆景琛点头：“那我们继续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过，得小心点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怕他狗急跳墙。”
我笑了：“怕什么，有你呢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握紧我的手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