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萧衍站在门口，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——”他咳了一声，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不是真皇后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她——”萧衍看着我，“是我妹妹。”
“妹妹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亲妹妹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——”
“因为她恨我。”他说，“恨我抢了她的皇位。”
我脑子又炸了。
“皇位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先皇本要传位给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抢了。”他说，“把她关在冷宫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说自己是皇后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她疯了。”
“疯了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以为她是皇后。”
我看着那个面具女人。
她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“他在骗你。”她说。
“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才是疯子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忘了？”
“忘了什么？”
“忘了——”她说，“他是怎么把你拉来的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用血。”她说，“用我的血。”
“你的血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是祭品。”
“祭品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拿我献祭。”
“献祭给谁？”
“献祭给——”她说，“系统。”
“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穿越系统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着萧衍。
“真的？”我说。
萧衍没说话。
“说啊。”我说。
他还是没说话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——”他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？”我说，“你把我拉来，就一句对不起？”
“我——”他说，“我爱你。”
“爱？”我说，“你管这叫爱？”
“我——”他说，“我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我说，“那你现在知道了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回去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回现代。”
“怎么回？”
“用——”他说，“我的命。”
“你的命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系统说，可以换。”
“换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一命换一命。”
我愣住了。
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疯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我爱你。”
“爱？”我说，“你爱我，所以拉我来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错了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——”他说，“我放你走。”
“放我走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选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
“选留下。”他说，“还是离开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还没说话。
门突然又开了。
顾沅站在门口。
脸色也白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，“别听他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他骗你。”
“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系统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根本没有系统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那是我编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编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我想救你。”
“救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从他自己手里救你。”
我看着顾沅。
又看着萧衍。
脑子彻底乱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没人说话。
“说啊。”我说。
还是没人说话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那我选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顾沅说。
“选留下。”我说，“还是离开。”
“你选哪个？”
“我选——”我说，“我自己。”
“自己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谁也不信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那我自己查。”我说。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真相。”我说，“查你们谁在骗我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用——”我说，“我的店。”
“店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明天开分店。”
“还开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我说，“我要赚钱。”
“赚钱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赚够了，就查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——”我说，“谁是真的。”
没人说话。
我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明天。”我说，“西街分店开业。”
“你来吗？”
没人回答。
“不来也行。”我说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然后我走了。
留下三个人。
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