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，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顾沅是萧衍的儿子。”她说，“亲生的。”
我笑了。
离谱。
“你特么逗我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她语气很平静，“萧衍年轻时有个私生子，就是顾沅。他娘死了，萧衍把他养在宫外，后来封了太子。”
“那顾沅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他一直知道。”
我站起来，来回走。
妈的。
“所以他那些现代知识，都是萧衍教的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萧衍穿过来以后，发现顾沅是他儿子，就教他一些东西，让他帮你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萧衍想要你。”她说，“他想让你回宫，但他不敢直接说，就让顾沅接近你。”
“那顾沅呢？”我说，“他图什么？”
“图自由。”她说，“萧衍答应他，事成之后让他当皇帝，自己回现代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所以顾沅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从头到尾？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
我坐下来，手有点抖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我说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真皇后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是穿越者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原住民。”她说，“萧衍穿过来以后，把我关起来，让沈棠替代我。”
“那沈棠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她说，“车祸以后，萧衍把她的灵魂塞进我身体里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所以你恨萧衍？”
“恨。”她说，“他毁了我的人生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他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我想回家。”
“回家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家在江南，我想回去。”
“那你怎么回去？”
“需要你帮忙。”她说，“只有你能让萧衍放我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爱你。”她说，“他听你的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所以你要我假装回宫，然后让他放你走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顾沅呢？”我说，“他怎么办？”
“他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他会恨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他喜欢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他喜欢你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演戏，是真喜欢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他骗了你，但他也真的喜欢上你了。”
我脑子又乱了。
“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她说，“但我劝你，别信任何人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她回头看我。
“我叫苏婉。”
然后她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顾沅是萧衍的儿子。
顾沅喜欢我。
萧衍爱我。
苏婉想回家。
我特么到底在干嘛？
我站起来，想去透透气。
刚走到门口，门突然被推开。
顾沅站在外面，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想让你活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