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顾沅，脑子嗡嗡响。
“让我活下来？”我冷笑，“你把我扔进这个破世界，让我当废后，让我被追杀，你说让我活下来？”
他低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转身要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苏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她不是真皇后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骗了你。”他说，“真皇后早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我脑子又炸了。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她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她是萧衍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萧衍让她来演戏。”他说，“他想让你回宫。”
我腿软了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从头到尾都是假的？”我说，“她砸店，她刺杀，她威胁我——全是萧衍安排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她说的想回家呢？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她根本不想回家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她是萧衍的暗卫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“别信她。”他说，“也别信萧衍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，“我该信你吗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所以你们全都在骗我。”我说，“萧衍、苏婉、你——全都在骗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别说了。”我转身要走。
他再次拉住我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又是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我真的是穿越者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我可以带你回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可以带你回去。”他说，“回现代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你得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跟我结婚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跟我结婚。”他说，“然后我带你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只有夫妻才能一起穿越。”
我脑子又乱了。
“所以你让我跟你结婚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回去之后呢？”
“离婚。”他说，“或者继续过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这是唯一的方法。”
“那萧衍呢？”
“他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他会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他也会穿越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也是穿越者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不想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他在这里有权力。”
我沉默。
“所以你要我选。”我说，“要么跟你结婚，回去；要么留在这里，被他困住。”
“对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谁都不选。”我说，“我自己走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怎么走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想再被你们骗了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门突然被推开。
苏婉站在外面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你骗了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谁逼的？”
“萧衍。”她说，“他让我演戏。”
“那你说的想回家呢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我想回家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我也是穿越者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也是穿越者。”她说，“但我被萧衍控制了。”
“所以你也想回去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但只有你能帮我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跟我合作。”她说，“我们一起对付萧衍。”
我看着顾沅。
他看着我。
我看着苏婉。
她看着我。
我笑了。
“所以你们全都要我选。”我说，“选你们。”
“对。”他们同时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……”
门突然被踢开。
萧衍站在外面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谁都不能选。”他说，“你是我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走进来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，“跟我回宫。”
“不。”我说。
“你必须跟我回宫。”他说，“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？”
“否则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我杀了他们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杀了他们。”他说，“你选谁，我就杀谁。”
我看着顾沅。
他看着我。
我看着苏婉。
她看着我。
我看着萧衍。
他看着我。
我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那你杀吧。”我说，“我谁都不选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你不能走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你怀孕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怀孕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的孩子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太医刚查出来的。”
我看着顾沅。
他看着萧衍。
我看着苏婉。
她看着我。
我腿软了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你现在必须跟我回宫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不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我不想要你的孩子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我不想要你的孩子。”我说，“我会打掉它。”
“你敢！”
“我敢。”我说，“你逼我，我就打掉它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不想再被你们控制了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你不能走。”他说。
“放开我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放开！”
“不放！”
我抬手打他。
他抓住我的手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可以恨你。”
他愣住了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恨我吧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必须跟我回宫。”
他拉着我往外走。
顾沅冲上来。
“放开她！”
萧衍一脚踢开他。
“别管闲事。”他说。
苏婉冲上来。
“放开她！”
萧衍一拳打晕她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疯了。”
他拉着我走出门。
外面下着雨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我说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。
“会的。”我说，“因为我会让你后悔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等着。”他说。
他拉着我上了马车。
我坐在马车里。
看着窗外。
雨越下越大。
我摸了摸肚子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