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死？”
我声音都在抖。
沈昭没说话。
就看着我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，“你肯定在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
他沉默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开口，“我也刚知道。”
“刚知道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就刚才，刘嬷嬷告诉我之前，我查到的也是假坟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我娘没死。
她就在柳家祠堂。
那她为什么不见我？
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我？
“顾姝。”沈昭叫我。
我没理他。
心里乱成麻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这都什么事儿。”
“你得冷静。”
“我冷静个屁！”
我吼出来。
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沈昭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伸手，想帮我擦眼泪。
我躲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顾姝——”
“你别叫我。”我说，“你瞒我的事还少吗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“你娘救过我娘。”我说，“你帮我查真相。可你呢？你查到了什么？你查到的全是假东西！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是不是也在利用我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？”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他说，“你娘的事，牵扯太深了。”
“牵扯什么？”
“大夫人。”他说，“还有……你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爹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爹当年，可能也参与了柳家的事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他按住我肩膀，“你爹当年娶你娘，就是为了柳家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很重要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我娘没死。
我爹是坏人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“卧槽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离谱。”
“顾姝。”沈昭看着我，“你得去见你娘。”
“怎么见？”
“今晚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陪我去？”我看着他，“你不怕我出事？”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但更怕你恨我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眼神很认真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今晚去。”
“好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“你刚才说，”我问他，“你也有事瞒着我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娘……”他开口，“可能还活着。”
我脑子又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也是刚查到的。”他说，“她当年没死，被人救了。”
“被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救她的人，可能跟你娘有关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点慌。
我们俩，好像都被卷进一个更大的坑里了。
“今晚见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夜风吹过来，有点冷。
我攥着那封信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我娘没死。
我得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