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来。
两个林雪都盯着我。
左边的那个，眼神有点慌。
右边的那个，嘴角带着笑。
“你记起来了？”左边的问。
“你想起什么了？”右边的问。
我没回答。
我直接开了真灵眼。
视野里，一切变透明。
左边的林雪，体内干干净净。
右边的林雪，心脏位置缠着一团黑线。
跟上次扯出来的那条一模一样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，”我指着右边的，“别动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搞毛啊？”她说。
我没废话，直接冲过去。
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她挣扎，但没真反抗。
我另一只手按在她胸口。
灵力灌进去。
黑线开始蠕动。
像活过来一样。
“你干嘛！”她喊。
我没理她。
用力一扯。
黑线被拽出来。
她惨叫一声。
整个人软下去。
我扶住她。
左边的林雪冲过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吼。
“她才是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？”她愣住。
我看了看手里的黑线。
还在扭动。
像条蛇。
我握紧，灵力一烧。
黑线化成灰。
怀里的林雪睁开眼睛。
她看着我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虚弱。
“你……”左边的林雪张了张嘴。
“她是复制体。”我说。
“但被高维文明植入了黑线。”
“真正的她，早就死了。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左边的问。
我看着她。
“你是真身。”我说。
“但你的记忆被改过。”
“她，”我指了指怀里的，“是她死前留下的记忆碎片。”
“被高维文明利用，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左边的林雪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找回记忆。”我说。
“然后，杀了那个文明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神变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。
“你还真敢想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等死？”
怀里的林雪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试炼二还没完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五行灵物，还差四个。”
“那就去找。”左边的林雪说。
我点点头。
但就在这时。
天空裂缝又动了。
这次掉下来的，不是棺材。
是一只手。
巨大无比的手。
从裂缝里伸出来。
五指张开。
朝我们抓来。
“跑！”我喊。
但来不及了。
那只手，已经罩住了整个山顶。